但崔安海却迎了上来，像是等候楚北渚多时的样：“楚公，咱家有几句话想和您说。”

楚北渚了：“在下明白。”

楚北渚想起盛衡这些日的疲惫，也不忍心叫醒他，他从盛衡的上跨过去，下了龙床。

回了耳房，冬至早已起来了，依旧搬着昨日的小扎，坐在甬上翘首期盼着。远远看见楚北渚，一路小跑迎了上来：“公，小殿下来了。”

盛衡仍未起来，没有朝会的早上宦官们要三请四请才能将盛衡叫起来，而似乎是前日嘱咐过，直到现在也没人来叫他们。

楚北渚站定在崔安海面前：“公公请讲。”

盛衡来回玩了几次，终于玩够了，将楚北渚回被里，抱住他。

崔安海带着他向一旁走了几步，避开了寝殿门前的宦官和侍卫，压低声音：“咱家想奉劝公一句，人无百日好，无百日红，您现在与陛下友人互称，但一旦恩断绝，您这友人，还不如那些个公来得舒心，您说是这个理吗？”

楚北渚心里乐了，不听话的小孩，他多得是办法治。

刚耳房，楚北渚便看到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坐在中间，他下面坐着一张红酸枝圈椅，垫着厚厚的坐垫，显然不是才的耳房中该有的样式。

刚起时还未觉到什么，但分迈过时，楚北渚后不可言说的位开始隐隐作痛，还夹杂着酸胀，实在是难受得很。

冬至一路送他到耳房门，小声说着：“才就在外面听着，要是觉不对劲就去叫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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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防备，才能让盛衡这样把玩。

崔安海闻言了一个笑容，这笑容看起来一片温，在外人看来两人定是相谈甚，但楚北渚能从中看隐藏的杀意，崔安海笑着说：“若是这样，那便是最好了，若不是……”

两旁各站着两个官宦和两个女，捧着手炉和转着小心的盒，小小的耳房一下来许多人顿时拥挤起来。

“就是二皇殿下啊！”冬至十分焦急，“小殿下可是不好惹得很。”

楚北渚却不甚在意：“我明白了。”

楚北渚看到崔安海时一愣，两人对视一，都想到了昨晚的尴尬。

一觉醒来已经是天亮，楚北渚很少有过一觉睡到天亮的时候，因此醒来时还有些难以置信。

楚北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崔公公大可放心，在下与公公有着同样的想法，都是希望陛下安好，这一切的其他都是次要的。”

他自己披好衣裳，径直了寝殿，殿外，崔安海正在垂手候立。

楚北渚最初没反应过来：“小殿下？”

冬至看楚北渚不急，他自己却是先急得不行：“公，您可知，这小殿下可是顽得很，脾气还十分暴躁，您可千万千万小心，谨言慎行。”

冬至急得直脚：“我的公啊，陛下十分着小殿下，您可千万要顺着他来。”

楚北渚垂手低行礼，用余光打量着盛衔。盛衔作为盛衡唯一的弟弟，从小锦衣玉养得很好，但是他母妃早逝，先帝也早早去世，没有父母教导，开蒙前均是由里有有脸的大宦官教导。在开蒙后，盛衡请来翰林院大儒专为他一人授课，翰林虽然束他，但是终究有限，盛衡又日理万机，对他学业上的关注很少，因此才培养了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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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北渚第一反应是任清推断的“皇太弟”，在齐王谋反前夕，有传闻说盛衡要立唯一的弟弟盛衔为皇太弟，但最近大事频，这件事便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