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放开了楚北渚在殿内走来走去，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我对你的心意都喂狗了吗？你居然自己把自己当成个男。”

此时楚北渚的内心五味杂陈，他有些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他原以为盛衡只是将他当成男，想着能借此机会与盛衡在一起一段时间，反而是自己赚了。

但现在盛衡的暴躁乎他的意料，他没想到盛衡对他的情已经超过了一个普通的男，他便开始无措起来，因为楚北渚知，他远远不上盛衡的情意。

楚北渚不安地坐在床边，看着盛衡怒气冲冲的影，他小声说：“抱歉。”

盛衡快步走到他面前，蹲下，看着他的睛：“北渚，我真的无法让人信任吗？”

楚北渚摇摇：“不是，不是这样的。是我的问题。”

盛衡抱住了他：“我这一生没有喜过什么人，你是第一个，因此我的不够好，不够多，你多给我几个机会，好吗？”

楚北渚犹豫了许久，还是将手搭到了盛衡的手背上：“枢，你的已经够了，只是我不适应，不适应接受别人的好意，所以才误会了你。”

盛衡手下力很重，地抱着楚北渚，将埋在他的颈间，这下楚北渚终于会到，盛衡真的承担了太多了压力。他知楚北渚的份和个，因此在楚北渚面前往往是更加势和自信，但此时的他无所顾忌地了无助的一面。

楚北渚也将稍稍偏过去，两人互相依靠着，楚北渚轻声问：“要睡了吗，已经很晚了。”

盛衡轻轻摇了摇，在楚北渚的颈边蹭了蹭：“不要，明日没有朝会，不早起。”

楚北渚在心底笑了，盛衡现在的样就像只撒的大猫，黏人的狠，但楚北渚自己也不禁沉迷在当下的气氛中：“那枢有什么烦心事？”

盛衡掐着眉心，站了起来，负手走到窗边，将留着隙的窗彻底关上，但又站在了窗前。

“颍州布政使一家，依旧是律判的。”

楚北渚静静地听着，并不发表自己的观。

盛衡自顾自地说着：“我何尝不知他有苦衷，他妻儿被掳，迫不得已委于白莲教。”

楚北渚先是“嗯”了一声，然后又接了一句：“国有国法，枢不必过分自责。”

“但我没有办法，今日因为他有苦衷，便赦免谋反大罪，明日参与谋反的人岂不是都可以声称自己有苦衷。一而再再而三的苦衷，大梁的谋反之人岂非层不穷。”

楚北渚何尝不知这个理，罪犯诚然有诸多的苦楚，但犯律事实既定，法不容情是常理，法外开恩则需更加谨慎，他轻声说：“我明白。”

盛衡的神中带了许多的苦楚：“白莲教这一案中，死了很多很多人，我知其中有人是无辜被牵连，但谋反大事，宁可错过三千，不可放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