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名大臣离开后，盛衡又传了柳无意。柳无意的样吓了盛衡一，他脚步虚浮，面青白，大大的黑圈和袋占了半张脸，睛中血丝密布。

此时，接了圣旨的钦差正飞速赶往颍州，但颍州与南直隶之间路途遥远，几人还在路上时，颍州则了更大的事情。

若说一府参政被杀，是掀起了一池风波，那么巡抚被杀，则相当于一场大地动了。

柳无意拱手：“臣遵旨，多谢陛下开恩。”

柳无意这几天不眠不休，亲自带着下属查案，累到昏倒数次，醒后就又继续投查案，听了盛衡这话，心一阵动：“陛下，”他重重地磕了个，“臣自请前往颍州，不查清此案真凶誓不回京。”

巡抚作为奉旨巡一省的京官，本与为地方官的参政就有差异，况且巡抚官居从二品，职权之大，相当于圣上亲临。堂堂一地巡抚，在府邸被灭门，和直接打皇上的脸毫无区别。

崔安海让他休息的声音打断了盛衡的思绪：“去和司礼监说，从现在起三法司送上来的折，全直接呈上来，一个也不要漏。”

盛衡看柳无意明白，再次让他起来：“你手下不是有一个姓萧的，查案是把好手，朕记得当时护城河浮尸的案便是他破的。”

这件震惊朝野的大案发生不过五日，就传遍了整个朝廷，而就在此时的度逐渐平息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盛衡不想说话，挥挥手让柳无意下去了。

他知自己莫名其妙的信任来自这两次的相，楚北渚在他的心里有着不一样的位，他不得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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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衡与楚北渚有过两次接，因此他更加相信这件事的背后又比杀手组织大得多的力量。正因如此，他的内心极度不安，大梁的国运正兴，他决不能允许挑战朝廷权威的事情存在。

“你先起来。”盛衡一看他这么跪着就一阵疼，“你是整个飞龙卫的统帅，岂可因小失大。今日颍州事你去查案，明日河南事你去查案，后日关西七卫，俄力思事你是不是还要去？那皇城和京城谁来保障？”

“陛下，臣无能。”他一见盛衡就跪在盛衡面前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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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衡本来的火气已经在三法司面前发过了，现在看到柳无意稍有些不忍：“柳卿起来吧，查案重要，但是要养足神才能更好地查案。”

定，就是不杀朝廷命官。唯一的破例还是当年鬼手在褚宗达死后，单枪匹杀掉了陷害他的臣，但也没有牵连家人。

想到灭门案，盛衡知大家的心中都认为是刺客的，楚北渚更是居嫌疑榜首。他想了一下，楚北渚从在武昌府救下他，再到颍州省，时间上来说是可以到的，但是盛衡就是确信这件事不是楚北渚的。

先后送走了两批人，盛衡已经被疲惫包围了，他靠在椅上闭上了睛。无论何时，作为皇帝都不能有任何的慌张，在他心力瘁之时，还要费尽心机揣度臣的想法，一言一行都不能让他们寒心，要让他们心甘情愿效忠。他对自己的要求越，就越发到疲乏。

柳无意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但心里却无比熨帖，盛衡这番话看似是在训斥他，实则是在调他的重要：“臣明白，是臣愚钝了”。

“让他去，再带一个能打的。”

颍州巡抚赵连起，被人以同样的手段杀死在府邸，由于赵连起的家人均留在了京城，因此逃过一劫，然而府邸中随行的下人仆妇，则全命丧于此。

“正是，此人名为萧靖之，于查案上确实有天赋。”

消息传皇之时，已是黄昏时分，门即将落锁。盛衡听了消息，连夜传柳无意和赵景祁，在中一个时辰后，两人又连夜，第二天清晨，两人带着一整个飞龙卫上千所的七百余名飞龙卫，快加鞭直奔颍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