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敢随便接话，只能诺诺称是。

“你现下所属直殿监，可是这样？”

楚北渚知自己的份是一个不的小宦官，知自己应该努力演唯唯诺诺的样，但是他又何曾有过这样的经验，想瞒过崔安海这样的老狐狸几乎比登天还难。

因此崔安海一就看前的人与中底层的小宦官不一样，宦官们的腰是常年弯着的，也是低着的，而前这人腰虽然微弯，但脊背仍是直立，双俯视地面，却仍是抬着。

若是没有盛衡的代，就算有这些不同，崔安海也只会认为是这人礼数没有学到位，而决不会想到面前这个装得不太像的小宦官竟是一名杀手。所以现在的他内心的慌不必楚北渚少，时时担心下一秒自己的就掉到了地上，但是还要装看一个男的不屑的和威严。

事实上，崔安海确实是多虑了，因为现下楚北渚的最终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接近盛衡，因此更加要抱好崔安海的大。

两个人内心都慌得不行，但彼此看对方却是毫不知情，崔安海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开：“你从即日起调御前监，侍候圣驾，不可怠慢。”

楚北渚愣在了原地，十分怀疑世上为何会有这巧合，他心积虑想接近盛衡，机会就自己跑了过来，还喊着“快抓住我”。

“敢问公公，才……”

崔安海看他没有暴起发怒，自己原先的担心变成多余，他顿时松了一气：“什么都先别问，收拾东西直接跟我走，到了御前监我自会跟你一一详解。”

作为侍候御前的低等宦官，在晏清外有一排五间平房供居住，同时白日当差间隙在晏清内西南角有一厢房可供休息。

崔安海带着楚北渚走角门晏清，此时正值晚膳时辰，也是才们最为忙碌的时辰，因此崔安海先将楚北渚安置在一间房间，就匆匆去殿内侍候盛衡用膳了。

留下楚北渚坐在房间内，崔安海带他来的这间，本来还有一人居住，但这人请了旬休返乡探亲，因此现在是楚北渚的单人间。

他趁着四下无人，将包裹中的衣在箱笼中摆好，取下上的匕首藏了衣中，晏清内各殿几乎都要搜，他暂且对飞龙卫的布置不甚了解，因此不敢轻举妄动。收拾好这一切，尚无人搭理他，楚北渚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他的动摇。

盛衡不能死，也不应当死，这些被楚北渚行压下去的念此时又如雨后笋般在他的脑中冒来，他有些痛苦地捂住。

你是罪人。

你是最大的罪人。

你早该被千刀万剐了。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大，楚北渚用保持的最后一丝清明，从怀中掏药生吞了下去，前白骨化的手掌无力地收了回去，而楚北渚也已经是一冷汗。

脑中的痛苦过去后，楚北渚陷了长时间的放空，这时他的思维停滞，神迷离，只有嘴和鼻翼在一呼一间微微颤动。

似乎来到了晏清，所有的情绪都被放大了，现在的楚北渚本应为有机会接近盛衡而到兴奋，但是他却只觉得恐惧，似乎临行前任清的话一语成谶。

你杀不掉他的，但你会战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