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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9(2/3)

既然能坐到州正这个位置上,必定是哪里都不肯得罪的。清平轻描淡写地:“麻烦?不麻烦,这不是已经算完了吗,只要有心为之,哪里有办不成的事情,你说是不是,姚大人?”

厚的那本发旧的厉害,新的却只有薄薄几页,巡官已经明白了,当下不住叹息,姚滨咬牙:“大人这是什么意思,买卖田地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姚滨此时神情几遍,对边的巡官:“木大人,你先去一会,我与李大人有话要说。”

清平定定地看着她:“当初云州推行新法,也是严阁老不避党争,从两方人中举荐能臣。姚大人应当听到些风声了吧,朝廷要再推新法,这次不单是在云州……”

清平对她:“姚大人请坐,木巡官也请坐,事情总是可以商量的,对不对?”

姚滨不觉听的神,脱:“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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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的大门被再次合上,屋中只有她们二人,姚滨脸上常有的笑意也不见了,沉声:“李大人是什么意思?”

姚滨一震,抬起看着她:“李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姚滨心中一沉,知这事比她来前所想的更加严重,面上也晴不定。清平将她神情尽收底,向李宴瞥了一,李宴便放下手中东西,去将屋门关了起来。姚滨满腹疑虑,站在清平面前犹豫不定,摸不透她到底想什么。

姚滨听她提及恩师,顿心惊,这个问题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官场上传言,严首辅这是有官瘾,坐惯了大官,贪恋权势不肯让位,姚滨为严明华的学生,心知自己的老师是如何一个人,要说贪恋权势,次辅沈明山更胜一筹,何况她年纪那么大把了,再怎么贪恋权势,那也握不住几年了。她沉默片刻后:“不怕李大人作他想,我是恩师收的最后一个弟,却不觉得她愿意继续坐这个首辅之位,她早起了致仕的心,不知为何,现在还在首辅的位置上。”

她接着:“我知‘千年田换八百主’后面还有一句‘一人|几张匙’,不知姚大人的话,是不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如若不是,那究竟是什么?”

姚滨脸微变,仍是笑着试探:“确实如此,不过话说回来,千年田换八百主,也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

原本她以为陛下要磨一磨新上任的礼尚书,辰州不过是她考绩的板。但老师严明华的来信却让她有些奇怪,信中请她务必协理李清平,为她多行方便,并许诺等李清平离去后,州牧由她接任。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她才脆之极的闭上了,装作什么都不知样,只在暗中吩咐下合,明面上是揣着糊涂,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清平好笑地看着她:“低过市价的三倍买,这也能算是你情我愿?姚大人不要蒙我,两年前我在云州安平郡主持互市开放一事,田册也好,账本也罢,都看的海了去了,难连这猫腻都瞧不来?”

姚滨惊觉自己冷汗,喃喃:“

清平笑了笑,姿态闲适地:“严阁老用人老辣,想必你也知,她不会无故在这时候,举荐无关要的人到辰州来,现在次辅已经走了,人人都说严阁老要一手遮天,但我看来,阁老是打算致仕。但要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人|几张匙’,是非功过都予后人说,但谁想留下万世骂名,她是要挽回名声,就要一件大事。”

清平也对李宴:“你也和木巡官一下去歇会。”

清平慢悠悠地:“自然不是朝夕的功夫,买卖田地手续繁复,且要官府证。那为何有人便能在朝夕之间买百亩、千亩的良田?大人所说的‘八百主’也不尽其然,如今怕是都归于一姓了。”

姚滨面不解,清平继续:“严阁老也快到八十了吧,在首辅这个位置上坐了四十年,两朝老臣,如今比她小的前礼尚书温天福都已经致仕了,她为何还留在这个位置上?”

清平问:“那到底是她不肯走,还是她不能走?”

“就在前几日,我已经下令三郡各县重新清丈田地。今日之所以调州府房的鱼鳞册与黄册,不过是想再对一番,看看这些田地究竟是易了哪些主。”清平随手拿起一本黄册,那册只有几页,薄的不成样:“姚大人请看,这是如今的册,这是十年前的册。”

她这会不笑了,让清平无端想起一个人来,姚滨的恩师严明华,透过面前的人,她似乎看到了年轻时候的严阁老,这师徒二人本质相近,清平不由想起贺先生来,难自己也和她有什么相似之?这念一闪而过,她随即答:“姚大人与其问我是什么意思,倒不如想想严阁老又是什么意思。”

姚滨初见清平时,只觉得这个人太过年轻,官场中年轻不是什么好事,她不觉有些轻视。但现在她是一也不敢掉以轻心,慎重地答:“大人说的商量,是什么商量?”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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