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一把捂住她的嘴，捡起她的蒲团将她拉扯到一块香台后，“别说话，她们要来了！”

脚步声传来，她听见诵经声近了，混着清脆的铃声，有人开说：“将香再添一。”

谢祺猛然睁开，从旧日的记忆中挣脱而。

前不是光影错的祠堂，也没有嘈杂的诵经声，谢渊站在她侧，松开手，任手中的叶片飘落：“我瞧不起她们，百年世家又如何，还不是因为份介怀至今。受人驱使，为人所把控，有再大的能耐，也永远都只能是别人手中的一把刀。”

她冷静地说：“她们奉金帐为主，我偏要将她们的神使踩在脚下，区区金帐，荒诞的神灵，单凭这个便能号令于我？为何王座上的人有资格朝令夕改裁决生死，皇帝难就真是承天命而生的天下之主？都是凡胎之辈，我不信，我也不会跪。”

谢祺倒没有被她惊世骇俗的话吓到，只是自嘲般笑笑：“你可真是……那你要什么，你又能什么？”

谢渊抬手住嘴，侧看向河：“嘘，她们要来了。”

这句话与多年前何其相似，谢祺没有说话，仔细听着动静，只见草无故动了动，从中翻两个淋淋的人来，神凶狠地看着她们。

谢渊：“鄙人谢渊，在此恭迎神使大人了。”

毕述从人后走，拧了拧袍：“一切都安排好了？”

谢祺不曾见过她，但看她冰蓝的眸便知绝非同族，周围的几人也是五官邃，眸各异，手都负在后，谢渊面如常答：“是。”

毕述这才抬看了看她，若有所思地：“我先前似乎见过你？你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脸。”

“神使贵人多忘事，您之前在谢家小住，南下辰州事，是我陪同的。”

谢渊闻言向前走了几步，毕述眯了眯，从边人手中接过长刀，抵着她的下：“你名字后的字是什么，渊？”

谢渊答：“是渊的‘渊’。”

毕述无声笑了笑，觉察到周遭一些不寻常地方，这河两岸长满了长草，却不闻半虫鸣，她瞥见一萤火从草叶上落中，手里长刀推开一指，：“……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别有安排呢？”

谢渊平静地与她对视，两指夹住刀鞘微微移开，：“神使多心了。”

她话音刚落，谢祺已经翻上，一把拽起她纵越过宽阔的河面。同一时刻，草丛中伏兵现，手持刀剑从四面八方围来。

毕述嗤笑一声，长刀弃了刀鞘，向着对岸：“你们谢家是要叛主吗？”

她的声音隔岸听来有些飘忽不定，谢渊不答，只是下后略微欠，轻描淡写对着边的谢祺：“你看，只要跪过一次，就有人以为你必须永远跪着；在她们里狗就是狗，是没有资格和人平起平坐的，再忠心耿耿，也只是狗而已。想站起来，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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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洒了一地，沁砖中，守城将士不敌，向城中退去，哗变的兵汇聚在城下，发震天的呼声，再一次向城门发起了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