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地方改变,她却说不上来。但此前共事中,这位李侍中于公务虽是尽力,但鲜少有尽心的时候。远不及此次择选侍君这般使浑解数,连这几日在宗正寺与承徽府来回折腾，又是查份文书,又是审查待选男的年龄籍贯——其实本不必如此费事，宗正寺卿为皇家人,理应更为用心才是。何况选侍一事本就是她们的职责所在,礼只是负责合,如今倒是成了全权负责的人。

清平默默看着前的闹剧，视线移到那箱上去。

她手边一张白纸上放着拇指大小的香，这是她房中每日常用的熏香，这是里粉末混合，已然无法分辨有什么香料。

两人还未至司务房，遥遥听见喧哗之声，陈开一皱眉：“何人在本司放肆，竟敢这般大声喧哗。”

太庙令沉着脸：“往日这寒檀香一到礼，造册登记后便送到太庙，怎么今天规矩倒是变了，贵司难分不人手来这等事了？”

“我欺人太甚？”陈开一面无表情，“真是笑话，你是太庙令，每次都是你们带着领走这香料，不放心的时候，还要拿着秤杆一把一把的称，本司说过什么了吗？如今你偏说这东西缺斤少两了，可不是笑话么，事后栽到我们礼上，撇的净净了……怎地不回去好好查查你们手下，是否有硕鼠二三只？”

清平淡淡劝了几句，陈开一鄙夷：“李大人不知，这些东西虽说是什么贡中的贡品，最后总是能剩些次品，本应存在内库府另作他用，但总有那些个监守自盗之徒，将次品以最次替之，更有甚者，脆连替品都不备，直接将剩下的转手卖到黑市……”

“……然寒檀香珍贵难寻，所得甚少，用甚多，方有一斜千金之说。若你想知这香料用于何，还需请教调香师，只是此中人大多随教坊而居，有所不便凡多，且百年前辰州祠被毁一案牵及广泛，恐无人再敢透分毫。”

一书礼忙列：“回陈大人的话，是太庙令与我司书令起了争执，说是上次贡里的香料少了许多份量。”

想起自己姑母家的侄正是适龄，还想趁着这次中择选侍君的机会碰些运气，若是不成，再来议亲也能多些谈资，想到这层系，她便不得不着鼻：“李侍中说的也是，在下受教了。”

说着到了司务房门，小吏去同传，里争吵渐弱，太庙令气势汹汹地坐在椅上，见陈开一与清平来了，起都不曾，冷笑：“陈大人好大的官威，贵司行事风范，真叫人大开界了！”

陈开一呵呵一笑，：“这是说的什么话，大老远便听此地有人嚷嚷，本司向来严律下属，昌越，你不会当真不知吧？”

陈开一冷哼：“胡扯，我清吏司何曾贪过她半香料了？次次不是她自己开箱查验，怎么事到临，还想栽赃清吏司？”

朝中大臣们便暗忖，李侍中果真不愧是帝党一系,知陛下忧虑。宗正寺一皇亲与陛下不合,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自陛下登基以来，信王私自离开藩地，率几位藩王京一事已经传开,甚至有信王在先帝梓前咆哮失仪的传言传开，自此众臣都心底雪亮,如今陛下对宗室秉持容忍的态度,但谁也不知这份忍耐的期限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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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拱拱手：“此中事多个见证人也好，还请李大人一同前往，如何？”

陈开一挥了挥手，招呼门外抬箱的人来，：“今年新送来的贡品，还请两位大人瞧仔细了，趁着还未礼的门，先将这东西给称明白了，否则，本司也不知要去闵州哪里给你们寻些寒檀香补上！”

第154章路转

陈开一：“一时忘了，还会支会你，你就自己找上门来了，不如早些这么自觉，也省了许多麻烦。”

清平微微一笑，：“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清平心中微动。

奉常来打圆场，：“陈司长，昌大人并非这个意思，只是今年年初陛下来太庙祭拜，因御香不够，险些误了大事。但去年新的御香明明还剩下许多寒檀香，不知为何去寻不着了，这才有些疑虑，若有不当之，还请多多包涵。”

太庙令愤怒：“陈开一，你不要欺人太甚！倘若不是你们礼的人在贡品中动了手脚，陛下登基时来太庙祭祖，御香如何会不够用！” [page]

夜，清平坐在书桌前，拆开原随的回信——

李宴觉得自家大人似乎变了。

李宴抱着几卷画卷了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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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人所问寒檀香一事，我原也知之甚少，昔日曾在贺州任职时有所涉及，便略通一二。此香专供太庙，乃是御香主料之一。其本香气寡淡，有活血益髓，通利血脉药理之效。辰州人最擅调香，以此香混合他，所用之甚广，亦有情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