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楼就笑，顺势亲亲他的耳朵和一侧的脖，又在发现明诚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后笑得更开心了，这才说：“需要说明一下，我没有瞒，只是没有主动提起。”

这词夺理简直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明诚不免皱起眉，正要好好和他理论一番“瞒”和“不主动提起”的区别，不料就在此时，明楼脸一变，接着，一个大的嚏毫无预兆地了明诚一脸。

极短暂的忡怔之后，明诚下意识的反应是反手探上明楼的额，但明楼很快地躲开了，掏手绢想给明诚脸，面不改心不地开：“……冒还有没好。”

“有？”明诚一挑眉，以表情来佐证自己一个字也不信。

他的手又一次探向明楼。这一次成功了。手掌下的肤温度正常，甚至可以说还偏低一。

明楼蹭蹭明诚的手心：“嗯，有……”

他又打了个嚏。

明诚把手绢递还明楼，特别冷静地看他鼻。

“……你饿不饿？我是饿了。晚饭应该好了，随便吃吧。”明楼也特别冷静地转移了话题，然后牵住明诚的手领他往门边走，又在门开的瞬间悄悄分开了。

明楼的冒一直没好，中午在堂没办法，晚饭只要能回来吃，这些天一律喝粥——甘肃本地的小米，粥煮得不稠，搭着沙葱和新蒸来的馒，很便捷就是一餐。不过今天因为明诚来，明楼已经专门关照了厨房的师傅，而大师傅听说大老远来了个洋博士，特别卖力地给了窝窝面，还煮了手抓羊，又捎话来说，想要吃面随时说，这个很快，汤都是现成的。

于是同一张餐桌上的菜很是泾渭分明。菜上桌后明诚发现自己委实饿了，埋不亦乐乎地吃了一阵，正满嘴的油呢，明楼毫无预兆地开了：“听说最近你和小东西一起了件好事。”

明诚也不吃惊，连脸都没抬一下，稳稳当当地从明楼那半边桌夹了一筷的凉拌沙葱，在碗里堆了个好看的小山形状，才说：“小东西和我争取日行一善，已经持好多天了，不知你说的是哪好事？”

“英雄救。”

明诚手一停，有无奈地叹气：“我的大少爷，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明楼也放下筷：“你倒是说说我想什么了。”

“你先说你以为是什么。”

“我没什么‘以为’，只知你们三更半夜在二环边上和人动手……听说还二挑五？”

但明楼的神并不严厉，这句话并不是以“明家老大”这个份在发问，所以明诚听完后，又挑了挑眉：“你的耳报神信息有误，只打趴了四个。另一个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