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让明台打瞌睡，可这些也没有丝毫动摇明小少爷的情。

确实，在夜中走在没有游客的紫禁城的机会，的确是很难放弃的。

明台小少爷尊一开，明镜就把归程推后了一天。

明楼原定计划是四个人一起吃顿饭，然后再去故，到了会议当天，明镜临时有桩生意要去东边谈，便带走了明台和两张请柬，说是到时候直接在会上见，饭局改在明天中午，慢慢吃，吃完了再上火车，别每次临别都和打仗似的。

无心的成全让明楼和明诚都有莫名的怵，看对方时里有着一样的询问，明楼想了想后，说：“知不知都不影响。也不可能瞒住一辈吧。这样，她什么时候问起，我们就什么时候说就是了。没什么了不得的。”

明诚看他说得豁达，笑了一下：“也是，横竖一顿打而已。”

这句话玩笑的意味居多。但明楼的话说完，明诚的心也定下来。确实是没什么好怕的。这么他们，他们也这么她。确实没什么了不得的。

他又补充：“顺其自然吧。”

明楼笑：“那我们今天说好了，到了顺其自然那一天，你说。”

“我说。我先喜你的嘛。”明诚理所当然地答应了，说到这里又一笑，“再说上次不是讨论过了，我说的话，你有个百分之十五左右的概率能不挨打。”

“这个概率是怎么得来的？”

“胡说的。”明诚扭看他，“不谁告诉，这个“明楼大少爷不挨打”事件的概率都是百分之百。”

“那这个又是怎么来的？”

“反正我就知。”

明楼望着他：“不严谨啊，明诚同学。”

明诚夸张地对他眨眨睛：“先生，反正您不判我的卷。”

趁着红灯和车，他们可以很从容地换吻。

今晚的目的地在紫禁城的西北角。这座建筑当年在舆论的风浪尖上很是翻过一阵，近年来又平息了下来。明楼他们的请柬上贴地附上了路线图，最近的当然是从神武门，可明楼却挑了最远的一条，理由简单也充分：明诚今天的步还没散呢。

他们把车停在西华门外，沿着护城河了。河边的垂柳在夜下有着格外缠绵的意味，徐行中有柳枝被晚风拂到他们的胳膊和脸上来，带来温柔的。

黑暗下，这庞大的建筑群有了别的样貌。走过去好几百米，明诚才反应过来，他们是走在了武英殿的西边，他们一起看过“履佳安”的武英殿。

陪伴他们的是黑暗和沉默，然而抬的时候，总能看见星星——大的城市的夜晚也不得宁静，但这长到仿佛望不到的夹，却是极静，被黑夜染上更颜的红墙，则是极。

没什么理的，明诚被一莫名的熟悉笼罩了。

这样的暗和静，都是有过的，漫漫望不见终的路，还是有过的。不是在这里，不知在哪里。

但无论在哪里，边并肩而行的人，必是有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