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又释然，天下事，会者不难而已。

“……大哥？”

明诚略带关切的声音把明楼拉回来，他才意识到自己走了神，没有回答明诚的问题。

“想吃煎，溏心的。”

“两个？”

“一个就够了。”

明诚说好，打开油烟机。

再小的事情，明诚都会得专注。明楼望着他的侧脸，忽然笑了，同他说：“什么舍不得，小没良心的，这几年满世界跑，没见你一舍不得。”

面对这句“指控”，明诚只是很轻巧熟练地把翻了个面，然后关火，这才回答明楼：“之前那是不一样的。”

他又垂下了，睫很长，侧脸的廓极，乍一看上去，简直说得上是温驯的。但明楼太熟悉他，又或者从不曾真正地认识他，所以他知，明诚这个人，骨里和这个词是扯不上任何关系的。

所以明楼真心为明诚自豪。

并不仅仅是因为明诚是他的情人，甚至也不因为自己是他的兄长。明楼知，哪怕明诚和他就是萍相逢的陌路人，骤然相见，肩而过，他一定也会对这样的青年赞许有加。

所幸陌路人的假设并不成立。

这么好的一个人，即是他的兄弟，又是他的情人，在这一方斗室里，为他停住了脚步。

所以，哪怕有千千万万的虚假，万万千千的隐瞒，至少下这一刻是真实的。

明楼如是想着，便放下了酒杯，走向明诚。

之人，犹如执炬完

【楼诚】asyoulikeit番外

求婚这回事吧

明诚答辩那天，明楼专门来了一次敦。

那是季学期的尾，英航把他的行李丢了，他急急地填了个表，赶去学校找明诚。

飞机落地是十，到霍尔本已经将近正午。在租车上他给明诚去了个短信，没回音。

明诚告诉过他答辩九半开始。明楼吓唬他这个时间不好，很可能中午饭都在答辩室里吃——其实这事他也没经验。明楼自己的答辩一个半小时不到就结束了。

所以他到了后，就安安生生在明诚系所在的建筑里坐下来等。虽然已经是幸存者偏差里幸存的那一分，明楼还是像所有有过那么儿家长经验的人那样，那一莫明的张。

坐下没五分钟，明楼觉到有人在轻轻拍他的肩膀，侧过脸一看，打他的是厚厚一本装论文集。而论文的主人穿着他送的西装、他的领带、他答辩时过的手表，微笑着看着他。

明楼的睛都亮了，可他不笑，莫测似的看着明诚：”这么快啊？还是太张了被放风来烟？”

对于他的调侃，明诚笑得更开心了，弯下腰抱了抱他，轻快的语调像末的微风那样令人愉悦：“中午我要喝香槟。你得请客。”

明楼大笑着抱住他：“好啊，明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