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嗳嗳，官爷，您抓人也得有个罪名吧？！——等下、等下！我铺还没锁呢——”

“信不信什么？”青年笑眯眯地拿长刀拍了拍闻五的脸颊，声音十分糊细。

苏瑛无痛觉般盯住沈牧的脸，恍惚觉得自己认错了，记忆中笑着承诺“我沈牧，会保护苏瑛，永不让任何人伤害他”的少年，不该是面前这副要取他命的满脸嫠的模样。

骨节分明的手指抓住那截玄黑的衣摆，用力之大，白皙的手背上暴凸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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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抹清的嗓音幽幽响起：“不想断手断脚，老实待着。”

握住剑，把它从睛里缓缓了去，瞬间淌的血模糊了整张脸。

“为什么，小牧……为什么……”

缓缓回长剑，沈牧：“这次可不会刺偏了。”

当年的形影不离、生死相随，为何成了如今这般？

一大清早，闻五被急惊风似的砸门声吵醒，打着哈欠“唰”得拉开门，大骂：“找死呢孙？！——老有起床气，信不信——”

“是不是老实人，到了赤卫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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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懒得多话，大手一挥：“上铐，带走！”

下一刻，长剑如银鱼游弋般一寸寸手掌心，淌的血凝为一，自剑滴落在草地上。

长剑刺透瞳孔的瞬间，喜的笑容还停留在温多情的眉。

苏瑛一手握住剑，愣了许久，才缓缓张开嘴，沙哑着嗓音，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恨我的神？为什么要杀我？

为首的俊俏青年倒是和善纯良的样貌，只是架在闻五脖上的长刀亮蹭蹭的，还带有嗜血的寒气。

闻五叹气：“官爷，我一没贪赃二没枉法，真是正儿八经的老实人，您怕是抓错人了。”

沈牧却：“可惜，刺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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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五嫌蹲着酸，脆也枕着胳膊着，凑近乎：“我叫闻五，‘买卖楼’的老板，官爷，您怎么称呼？”

“不用锁！”青年不耐烦地打断说：“街上人来人往的，遭不了贼。”

直到的长剑再次刺穿了膛，苏瑛形一晃，彻底倒了下去。

☆、第十回赤卫营

立，望向苏瑛的神同样惊讶，然，很快认了那温妩媚的眉，毕竟，它曾无数次在脑里眷恋不去，从很久以前，到如今重逢，依旧是当初的模样。

“原来是明爷。”

门齐刷刷站了一排红衣劲装的官兵，腰佩大刀，个个长得是凶神恶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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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推搡着上了车，闻五蹲在一角，哀哀戚戚，看那青年枕着手臂随意躺在一旁，半阖着似是睡了，珠转了转，想着脱的可能。

殷红火的血，溢眶、过白皙的面庞，在脸上留下目惊心的血痕，看上去像是一鲜艳的血泪。

“明山”

沈牧浅浅勾，神犹有几分刻的犹如斑斓毒蛇一般的狠，：“我以为不会再遇见你了。”

忽地疾风起，树枝颤动，叶簌簌飘落。

好像只有他，变得面目狰狞可憎，不复往昔。

手摸上车帘，刚要掀开，亮蹭蹭的长刀霎时冒了，落在手腕上抖了抖，闻五的心肝儿跟着抖了抖。

闻五当即咽了唾沫，说：“这位官爷，我是正经买卖人，不知怎么得罪了您老儿？”

——是谁变了？

“小牧，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