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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你不怕老爷打断你的，你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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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汐笑了声，顺手拿起桌上的扇，唰的一声打开，引了

房间的门一开，里面一片红艳艳的轻纱薄帐，夹杂着酒香的烈脂粉味迎面而来，柳仙儿正抱着一把阮琴，弱柳迎风般低低唱着小曲，薄帐后面潇洒风的富家弟正左拥右抱着几个娘，眉底尽数是笑，用牙轻轻咬住送到面前的酒杯，仰一饮下。

“我怕，若真打起来，我先死了，谁来护你……”

期迂腐了，这鸳鸯是睡在树上的”

“期啊……我同你不一样”

“京城繁似锦，雍州贫瘠，殿家大少爷为何要来我这荒凉之地吃沙”

“殿公别自己喝呀，家来陪您吧”妆艳抹的娘们一脑全涌了过来，殿期，这可是殿期啊！京城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谁人不想嫁的殿期，摸一摸他如瀑般的发，再挽一挽他纤长白皙的手臂，在散仙楼这几年也算没白待。

殿汐看了看一脸遗憾的娘，再看了看孤傲冰冷的哥哥，不由的嗤笑一声，来散仙楼还这么柳下惠的，他殿期估计也是京城第一人了。

陆凌啊陆凌，原来，你一直是这般看我的……

嘿嘿嘿嘿，一阵没心没肺的傻乐，“怕什么，牡丹下死，鬼也风”

“叫粉娥……诶，少爷少爷，你站稳，我扶不住你了”

“……哥，你，你怎么来了……”

“那要不要给你找两个娘……嗯……”话一说完，又立刻改，小声的问“还是……小倌？”

沿着街边行走，偶尔听到不知谁家的少爷喝多了，踉踉跄跄的靠在边的小厮上，手朝散仙楼的方向一指，咧着嘴笑：“那个娘叫什么……”

推开沉重的木门，殿期抬看了一那沉甸甸的匾额，旁边挂着的两盏灯笼发红艳艳的光芒，映照在那“殿府”两个金漆大字上，显得更加端庄肃穆。

“哟，这是殿家的大少爷！稀客呀”老鸨穿着艳丽的绸缎罗裙，一把丝团扇遮着涂了半指厚脂粉的脸，扭着腰挎住殿期的手臂，的脂粉香扑面而来。

殿期佯装淡定，上前坐下便自顾自斟了一杯酒。

“不必了”娘的手还没碰到，殿期便立刻拿起面前的酒杯，一仰尽数饮下，温的酒，更半夜独自一人从府里踱步而来的寒冷也慢慢消退。

时光转，心念丛生，无数张脸，无数句话一脑全涌上，殿期只觉得心发酸，嘭一声，又一朵烟炸开，千言万语，最终全落为一句：豺狼虎豹……在我里，你同他们，没有分别……

“明日……明日还来找她……”

冰冷狭长的瞪过来，殿汐立刻闭了，随即撒开手立刻上前斟酒：“还是喝酒吧，嘿嘿，喝酒”

两人相傍着慢慢消失在冗长的街中，个没心没肺的纨绔弟，二两银拥在粉黛之中，借酒消愁，举杯对月，再无病的问上一句，人生几何？这闲散的生活，殿期竟心生几许羡慕。

“你瞧我说什么来着，咱们散仙楼就是让人连忘返，定是小少爷回去同您说了我们散仙楼有多好，瞧瞧瞧瞧，殿家小少爷还没走，大少爷就来了，我们散仙楼可是京城第一楼啊，哈哈哈”胖的腰学着柔的模样一步一扭，径直将殿期带去了殿汐的客房。

“睡不着，来看看你日日连忘返的地方有多好”

“咳咳”殿期一遭来这地方，站在门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咳一声，唤殿汐顺着声音来看，中的酒杯一松，掉在娘桃红的裙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