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殿汐懒散的回应，伸手伸了个懒腰。

“好！”一答应下来，刘掌柜也是凉州的大型布商，这笔账他还是会算的。

殿期一如往常的在小院里晒了会太，又吃了一盅燕窝，看过了早晨才回殿府休息的殿汐，才缓缓去了盛贤楼。

“明日可还有局？”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呢？”胡掌柜提着烟袋锅，烟袋里的烟丝已经见底，这几日没少着急上火，的直咳嗽。

六月晦日这天恰逢末夏初，再多几日凉州便要起风沙，刘掌柜心急如焚，一早便等在盛贤楼的小隔间里，坐立难安，直从小二楼的窗往下望。

噢，原来包袱在这里。

“要要要！有多少要多少！”刘掌柜两放光，仿若面前的殿家大少爷脖上的不是眉目如画的面孔，倒是个大金元宝。

“不卖关，殿某也有一个条件”抬起凤尾般的，底尽是笑意，纤长密的睫一颤，加了这个笑：“殿家希望与您长期合作，希望刘掌柜您今后在凉州售的土纱，都从我殿家”

殿汐没有回，摆了摆手，大步朝自己房内走去。

“去吧”殿期接过他手里的燕窝，看着殿汐因为疲惫略弯起的背影，轻轻笑了一声“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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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刚一烟的胡掌柜也吓的一哆嗦，咳咳咳的又咳嗽了起来，雾缭绕，青烟四溢。看着面前好整以暇的殿期，心里暗搓搓的想，这又是唱的哪啊？

古人都：商场如战场，九死一生。

酒也未喝，菜也未动，殿家大少爷刚坐定便笑盈盈的直奔主题：“土纱我这里有三千批，想必刘掌柜都要得”

“好似没有，终于可以歇一歇了”殿汐伸长懒腰，的打哈欠，角瞬间便挂上一滴疲惫的泪。

两月后，打凉州来了一位姓刘的商人，凉州所属贫瘠之地，又因为常年暑，当地的人多穿土纱，这商人前脚了京城，后脚便听说京城现下行黛绢，跑遍了京城所有的布铺，土纱全都缺货，这大老远跑一趟，空手而归对于商人来说，是实打实的亏本买卖，急得是一筹莫展。

胡掌柜的如小啄米，将那烟袋锅里烧成渣的烟灰使劲的往烟盅里磕，可算是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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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几日”殿期给胡掌柜端上一碗冰糖雪梨，提着衣摆缓缓坐下，淡淡的说：“现在予他岂不是太容易了，过几日就到末了，凉州好起风沙，他便走不了了，前前后后又要多住好几日，折损颇大，那时候再予他，好谈价”鬼魅一般狭长的带着一丝笑，端起面前的冰糖雪梨，洁白的瓷勺缓缓送到嘴前，梨甜糯沁心，用尖钩了一下嘴角的汤，也不抬轻声说：“六月晦日，你请刘掌柜在盛贤楼一聚吧”

“我市场价予您，不加一分一毫，并给您送至凉州，您看可好？”手里的酒杯与通常的习惯一样，不往嘴边送，只是在手里打着转，清澈香甜的酒在杯里转成一个小小的旋涡，如同着商场上的“陷阱”。

商场是场持久战，短线前的利益算不得真正的利益，对于殿家这样的大商贾来说，放长线钓大鱼，才是真的利益。

“于您，年年有持续稳定的土纱来源，于我，不必再分散销售给小型商家，这生意很划算”

布铺的胡掌柜看着自家库里堆得满仓满谷的土纱，手的简直没地方放，然而询问了殿期多次，都被一句：再等等，给压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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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着去吧”殿期伸手递来一碗晾至刚好的燕窝，殿汐接过来只喝了两便放下，轻轻了一句“我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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莞尔一笑，殿期这才缓缓举起手中转了许久的酒杯，与刘掌柜手中的杯相碰，“

“当真？”刘掌柜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狡黠的殿期，都说京城殿家大少爷聪慧机，最会经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