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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8(1/3)

于是就很难再去苛责了。

也显然,纠结于这个问题并没有丝毫益处。

静了一会儿,兰恬道:“你并不想放弃这把弓,是不是?”

兰玉胭许久没有答复。

便是在兰恬以为她不会开口,想说“那便是默认了”的时候,兰玉胭抬了头:“是。”

哪怕答案来得迟,却也说得无比笃定。

兰玉胭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个回事,明知这把弓来历不大干净,明知这或许是属于另一个身份敏感的人的东西,明知偏执会引来祸患,却还是想留着这把弓。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哪怕自己也说不清理由,她却隐隐觉得不能将这把弓交给别人,每每想着要放手,便宛如要从她身上割肉放血。

……诚然这比喻夸张了,可便是那种不愿放手的感觉,那种明知不该如此,却还是忍不住要偏执的感觉。

算上上辈子的年月,兰玉胭活了二十二年,今个儿头一遭发觉,自己大抵确实是没资格去言说旁人因偏执而犯下的错的,因为,她也不过就是这样一个人,为了一己之私,居然也有了放弃大局的念头。

可她想留下这把弓。

很想很想。

她这样子笃定地答了,兰恬显然很是赞赏,也终于流露出了笑意:“那便留着。”

哪里来那么多的顾忌讲究。

既然喜欢,那便留着。

次日,尚听雪果真是带她们出了门,去的是城郊一处庄子,地方之偏僻,叫兰恬甚至都忍不住怀疑尚听雪是不是藏了娇。

自然是没有娇的,有的只是一位年过半百的白胡子老头,身上带的并非是得道高人仙风道骨的气质,反倒像个普通农家老汉,岭南山脚下村庄一抓一大把那种。

可中间总有些东西是不一样的。

说了是今日见客,老人自然不至于过于随意,一早是收拾妥帖了,坐在院里等人。

尚听雪在这位面前是万分恭敬:“师父。”

兰恬与兰玉胭也道:“前辈。”

这老人倒和蔼,招了招手叫兰恬与兰玉胭过去,一个个看过了,竟还说出了她们名字:“兰恬,兰玉胭?”

能说出名字不稀奇,多半是尚听雪告知,只是能这样准确地说出哪个是哪个,总不能是运气吧。

也显然不是,老人看了兰恬一会儿,道:“你与你娘生得像,性子看着却像你爹。”

兰恬生得像娘,可性子像爹这一点还有待考究。

只是兰恬也顾不得老人是如何能凭一眼去断定她性子如何了,她的眸子也叫老人这一句话点亮:“您见过我爹娘?”

老人道:“兰兰是个好姑娘,兰城与她也是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对此兰恬不可能有异议,更是随着这句话笑逐颜开:“爹娘一向很好。”

老人与兰恬说了两句,便又转向兰玉胭:“听雪想来没与你们说过我,我姓虞,虞有常,小恬手上那刀,说来也是我打的。”

兰恬与兰玉胭皆是一愣,也不晓得虞有常的身份与“刀是虞有常的手笔”这两个消息哪个更叫人惊异。

虞有常的名字兰恬与兰玉胭从前或许不过略有耳闻,这一路打听下来却真是成了如雷贯耳。

虞老先生打出的刀剑,甚至还引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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