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君不夺人所好，况且你手段卑劣全是诛心招，毫无堂堂正正。”宋岚被薛洋激怒，“论先后，他本是我的。”

晓星尘此时突然如电般探手，从薛洋脑后以指弹开了宋岚手中的拂雪。

宋岚无法忍耐：“你胡说。是你拖明月淖、血染清风，是你玷污了他——”

“换作是你，你会上谁？”

晓星尘：“我动心一个人，动就动了，命护就护了，还要天下人怎么看吗？”

宋岚：“你对他动心，还护他命，会被天下人唾骂的。”

宋岚持剑：“星尘，整整一座白雪观的人命。”

“你别自欺欺人了，救世是要救的，可也是要思的，你们虽然

不过宋岚当然是属于恨者极恨那：“薛洋，你简直禽兽不如！”

宋岚：“星尘下山是为了救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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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拇指挲晓星尘嘴，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直将晓星尘那摸得嫣红破，听见人吃痛的低呼，才微微一笑：“我真的是，好在乎。”

“他从前不会这样？宋长，你心中的晓星尘，是否淡雅尘、丝毫不沾人间烟火啊。”薛洋，“他心慈文静不假，又脸薄隐忍，看上去呢，的确十分冰清玉洁。可骨里，虽然连他自己都极力掩饰，但就是个明月清风小氓啊。”

他如此惊世骇俗的大逆不之语，天纵恶骨哪是被魏无羡讥笑总是脸台阶的金光瑶能比拟的。偏偏这话他说得理直气壮，那不顾任何世俗樊笼，就是十分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并上设计抓住、凡事都以自我为先的天然姿态，在骇人的同时，却格外有邪恶的魅力，让人恨者极恨、者极，不由生一丝钦羡来。

“那你说，倘若不是极端不耐寂寞、十分向往思，”薛洋断然，“他为何要下山！”

他虽然是对宋岚说话，但越说声音越低，逐渐转向晓星尘，稚般委屈的神态，：“长，你说你无错，可我恨毒了风荷赏中的，我又该去向谁讨个对错呢？”

“义无法抹掉情，正如情无法抹掉义。”薛洋，“我问你，在情里，究竟是苍生但不顾他更好呢，还是不顾苍生但他更好？”

“他是我的，他命中注定该是我的，我只允许他是我的。”薛洋立刻，“你要跟我论先后？可笑，别说什么先来后到，就算他死了，尸我也要占着。哪怕晓星尘是个女，我遇见他时已与你宋岚成亲生了，我也夺人之妻，更有的是办法让你妻离散，让他最后乖乖上我！”

宋岚震惊：“星尘，你从前不会这样！”

“抱山散人对你恩重如山，而下山意味着与她一刀两断。”薛洋转对晓星尘，“现在长有我了，再也别回去了。”

晓星尘想甩开薛洋的手，反倒被薛洋用力拽到怀中，耀武扬威般举起那十指扣的双手，：“金光瑶与我并称一对恶友，我却觉得于情上他简直迂腐得可笑。他秦愫，是亲妹又如何？反正他已接近并设计得秦愫倾心于他、委于他，嘛要让区区常禁锢男女？理是死人定的，心之人却是自己的心之人，让死人来决定自己是不是可以和心之人厮磨好，不是很荒唐吗？换是我，就算长是我亲哥哥，我也照上不误，谁敢拦我、谁能拦我！”

“宋长，你傲雪凌霜，对天下苍生尽好事，当然是正人君啦。可你这位正人君，对天下人都好，偏偏对晓星尘又是推开，又是嫌脏，人家在金麟台被天下人围攻，你居然还能端着架不面。他凡事都听你的，可你呢？将怨气迁怒于他，句句诛心，从白雪观到抱山风雨兼程的一路，他纵然再在乎你，也经不得你日日的寒心，睛一还，心也死了。我真是看得好开心。你看重长，却重不过你自己，更重不过天下苍生。”薛洋，“我薛洋禽兽不如，视自己一指重于天下之人，但偏偏重长胜过自。我降灾人世、无恶不作，但从来没有推开过他，永远是死死黏在他上让他甩都甩不走，他无论了什么我都不问缘由地偏袒他、偏他、绝不会觉得他脏。他若受人欺负，我哪里还自己颜面，一定是立刻冲去护着他、为他复仇。蓝忘机能为魏无羡重伤三十位同宗长老，我也能为长独守义城八年、上天地地救他，锁灵和霜华一刻不离，他给的一颗糖，我攥在手心直到整条臂膀被人用剑剁下也毫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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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心中不愿他死。”晓星尘面沉如，“又如何在嘴上装作，大义灭亲。”

忽而薛洋大笑起来，晓星尘沉默不语，宋岚：“你笑什么！”

谁妄图来抢，便只好将人毁到心上人嫌弃为止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