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与晓星尘一同来。

这酣畅淋漓的，盈满整个房间，两人都是初次到如此刺激，微微失神。在事后的缠绵中，薛洋不住：“七夕那日你要去兰陵找我”，晓星尘：“聂怀桑似乎觉得我太引人注目，守在不净世才好”，薛洋：“让他去死”。

他们实在累了，在不住约定七夕那日晓星尘要去兰陵找薛洋的睡意中，颈而眠。

不如02

云梦多湖，莲坞便是依湖而建的。

聂怀桑只登上码的船，客船顺而划不久，便至莲湖，湖中碧叶宽大，粉荷亭亭，挨肩。聂怀桑立在船，在莲湖中行了数十里，他锦衣玉饰，摇着扇，人生得既显小、又憨，嘴角笑姿态闲适，和这清新的风景成一副江南墨画，观之可亲。

当他远远瞧见江家莲坞的仙府时，不由前一亮。“晚！”他起来朝那抹紫挥手，将袖中铜板抛向船尾撑蒿的老翁，“船家接着。”便急吼吼地御刀凌空而，看得四周哗然有声，码上江澄“诶！”了一声，了个伸手制止的动作，晚了。

聂怀桑御刀飞得跌跌撞撞，好几次险些坠落湖中，看得江澄手抚三毒提心吊胆，终于在聂怀桑即将撞翻码一家莲蓬摊时，上前几步将人搂到怀里。

“你怎知我会来？”他顺藤摸瓜地反手环上江澄腰肢，笑问。

“人只要了云梦，便没我不知的。”江澄，“何况还是我的人。”

莲坞不似别家的仙府那样闭大门，方圆几里之内都不允许普通人现，大门前宽阔的码上时常有卖莲蓬、菱角、各面的小贩蹲守，闹得很。附近人家的孩童也可以着鼻涕偷偷溜到莲坞的校场里，偷看闹，即便被发现了也不会被骂，偶尔还能和世家弟一起玩耍，而莲坞内的世家弟也成日溜来放风筝。江澄打年少时起，就常常拖着三毒凶神恶煞地冲来帮人赶狗，码前不少人都是看着他长大，此刻心中纷纷犯着嘀咕：“江宗主今日怎么脸上带着笑？”“御剑飞来拜访莲坞的人也有不少，只有这回他亲自来迎接，那个御刀的究竟是什么来？”

“你的御刀功夫，还是这般不济，连莲坞几个晚辈都不如。正因为你刀修得差，我总以为你用不好法，没想到扇还使得勉勉。”

“我功夫自然没有你好，但也不至于几步路的刀都御不成。我是金麟台清谈会后，不停蹄先御刀去了二哥那儿，连清河都没回，又赶来见你，实在是飞不动了。唉，结果还要落你埋汰。”

江澄心兰陵、姑苏和云梦相隔总共才多少里，就算是莲坞那几个小辈都飞得动。可理智是这么回事，情上却见鬼似的涌起一怜惜，得他嘴角动几下，最终吐一句：“又是去见蓝曦臣。”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步三重垂门，聂怀桑耳听这话语调古古怪怪，刚要答话，突然一旁传来“噼里啪啦”东西砸碎的声音。

传声响的院雕栏画栋，饰以金玉，恐怕比江澄自己住的那间都好。聂怀桑看了一，心中立刻想，这一定是金凌在莲坞的私院。

“你尽砸！”金凌，“反正我有钱！”

他咬着下，看蓝景仪已将博古架中下层的东西都砸得光，瞪了自己一，转二话不说踮着脚去取上层的两个瓶，脆自己先跑过去，抬手将一个瓶取下来猛地砸碎：“我帮你砸！”又将硕果仅存的另一个瓶气冲冲递给蓝景仪：“你砸不砸？不砸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