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下回见面时，我冲向你，起来，手搂住你脖脚环在你腰间，你抱住我。”“饶命饶命，那可不行，我会摔成半不遂的，到时候要像诸葛先生一样，坐椅怎么办？”“哎呀我在减的，会瘦啦。”

“遥望百年仙在，今年仙人又落谁？”

宽大的袖以优雅的弧度折过，聂怀桑在袖旁半张脸，摆动腰，姿态典雅地旋转。他鬓边的珠与纱下的白绦随舞动，桃木剑先指苍天，衣袖落他的小臂，又转屈，灵活地一剑冲向大地，寓意佛陀诞生时步步生莲，“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祭台东面宾客席，江澄罕见地没晚娘脸，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柔的藕，他虽然不得不答话，却并不看向旁边提问的人。金凌在他边：“这是聂叔叔吗？穿成这样才发现，蓝景仪和他段有些像啊。”江澄皱眉：“哪里像了。”金凌：“那端庄又灵巧样的像啊。舅舅你都不知，蓝景仪可嚣张了，老是喊我、喊我……反正我下回要带壶天笑去姑苏，醉他后他也穿这样一女装，嘿嘿。”江澄：“云不知禁酒。”金凌：“所以才想看他喝酒后的样嘛。他还说仙是条狗，有没有搞错！仙那么可，舅舅你说是吧，仙最可了对不对？”江澄：“妃妃才是最可的。”金凌：“妃妃是什么？反正，蓝景仪还说——蓝伯伯怎么没来啊，他不是最聂氏的吗，真是的。”江澄：“你小叔叔不也没来么。对了，兰陵金氏都不来了，你怎么在这里？”金凌：“我来替小叔叔跑送贺礼啊。”江澄挑眉：“你？跑？送贺礼？”金凌左顾右盼：“是啊，一车金星雪浪。蓝伯伯就没派什么人送贺礼吗？”江澄冷笑：“谁有你叔叔礼多人不怪，况且蓝曦臣兄弟都是不识礼数的。”金凌失望：“姑苏真的没来人啊。可是蓝景仪说过的——”

“落清河，落清河，我家奉与罪。”

舞台上不断有白裙摆和藕衣摆过、扬起，婆娑起舞。随着聂怀桑祭祀到后半段，巫女面有些松动，某些角度，尤其在他转侧时，能看见面下小半张脸。他大概很张，抿得很，神十分专注，泪痣一般的妆容旁汗。

祭台西面宾客席，很多男修都心不在焉，因为艳光四的妙手仙谢紫彤就坐在中央，她后还坐着十来个潇湘苑的女修随从。谢紫彤额间垂着一颗滴形枚红宝石，鹅脸上生着柳叶眉、丹凤、玉鼻、樱桃，脖白玉长命锁，得熠熠生辉。这年轻女着粉襦裙，两绣翘履，披帛挽于臂上，皓腕挂着金铃铛，捧着的小巧箜篌是谢家著名法“泣”，端坐得温婉淑仪。她一也没往聂怀桑上看，而是直勾勾看着对面的江澄。

“此还不净世，再续前生功与罪。”

聂怀桑衣冠隆重、步履端庄地收剑，双手伸直，掌心向上地俯跪下，仪式所需的香烛、符篆和丝竹大作，小沙弥将一只碧的锁灵呈上来，放到祭台上。聂怀桑抖动双臂，徐徐起，突然并起双指喝：“东面起！”一条白绫从东面冒来，围住锁灵一侧，观礼台下啧然有声。聂怀桑又一挥手：“西面起！”西面的白绫也围住锁灵。聂怀桑又喝令南北两条白绫登场，此刻从上空俯视，能看见四条绷直的白绫如“井”字割裂圆形舞台，井是一碧，井外是抹藕霓裳。

祭台正面，带着面遮掩尸痕的宋岚握了拳。他穿黑袍，背负拂雪、霜华二剑，手持一柄拂尘，腰间挂着阿箐那只锁灵。他姿伟岸，气质尘，十分惹，心中又是急切又是希望时间慢，拳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