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难过焦躁因帝晁天说的话而瞬间烟消云散。裘祺意识到自己太丢脸了，好像变得和平时的自己不一样，忙抬手泪：“不、不需要了。”

裘祺早在帝晁天说对自己动心时完全愣住了。听到帝晁天换着样叫他，还问他要听什么情话，脸已经红得快要爆炸。

他轻轻笑了笑：“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始终是我父亲。这无法剪断的血缘和牵绊永远都改变不了。其实父亲他以前并不是这个样。他一直是个好父亲，为了我和母亲努力工作，每天都积极向上。在我五岁那年母亲得了重病却因为没钱医治而过世后，父亲整个人就变了。他开始沉迷赌博，并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适可而止吧，你这样不是帮他，而是害他。”

这个要求有些人所难，裘祺表示自己尽力而为。

帝晁天微微侧，“这次可不要吐在我上。”

“喔，我以为你会很在意我以前的事，所以先提前跟你说清楚。话说，你爸都过去那么久了还没醒么？”

“……所以你选择我是因为我跟你说的那个人很像？”裘祺越听越不是滋味，最终难以忍受般声音颤颤的问。

原来裘胜不是一开始就是那赌鬼，还真是听到了意外的事情。人类果然复杂且有趣：“这么说之后你还打算帮他还永远都还不完的债？”

裘祺看着裘胜的脸。手机灯光下裘胜睡着的脸和裘祺记忆中父亲慈详的脸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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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祺忽然打断他的话，问：“你很喜那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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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祺也知当初自己说得那么决，可到时依旧不会对裘胜见死不救。所以裘祺默认了。

不愿意？裘祺想要扪心自问却发现自己在抱着帝晁天。

裘祺听着帝晁天说起那人时变得很温柔兴的神，心里又莫名涌起一焦躁不舒服。

“我觉得好多了，趁还没天亮我们该回去。”帝晁天自顾自换了话题，摇晃几下尾，松松骨，又变回龙的形态。

他只是一时不知这样可不可以，并不是不愿意。如果不愿意，他就不会和帝晁天接吻：“不是，我愿意。可为什么是我？我知你明明很受迎……”

“你的伤真的没事吗？”

裘祺急忙奔至裘胜旁探裘胜的温，果然很低，还有发烧的样。裘祺又慌张起来，手忙脚的去拿起脱下的外罩到裘胜上，又抱着他给他取。

“我……”

“当然，我很喜他。和他相识后我明白了何为人类，他还教会我很多事情。在我活着的长久岁月中，他是我唯一一个知。但凡人的生命很短暂，所以在他死后我就一直在墓里保护他的尸，陪伴着他。”

帝晁天在一旁看着裘祺忙来忙去，有些不解：“你爸让你那么辛苦，你不会恨他么？甚至还因为他遇到这么多危险的事。”

“就是这个墓的主人。”帝晁天将裘祺抱得更，“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吗？能骑在本尊上的人除了你，还有一个他。晁天这名字还是他帮我取的。”

的确，裘胜迷有一段时候了。难因为刚才撞了风，这里温度又低的关系所以裘胜……

帝晁天没有丝毫犹豫：“大概你和他有些像。”

裘祺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在发抖，又好像在哭诉。帝晁天低注视裘祺的睛，抬手摸着裘祺的：“那只是契机。怎么又哭了？”见裘祺忽然泪，帝晁天无奈的笑：“真是个哭鬼。你们模样是很像，格却完全不一样。但奇怪的很，我就只对你有动心的觉。”

话音一落，帝晁天又低将裘祺的泪吻：“别哭了。小祺，小祺祺，小乖乖还想听什么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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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晁天没有察觉到裘祺沉下去的脸。依旧用柔和的，难以一见的语气继续：“你们长得很像，不过你左有泪痣，他却没有。”

裘祺现在终于明白当初他非缠上自己，让自己带他回家的理由了。

“他？”是谁？

“我的恢复力很，这小伤并不碍事。”

裘祺才放心抱起裘胜爬上帝晁天的背上。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回去安顿好裘胜，有话等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