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吴九娘说，这事情压瞒不过去，除非她永远不现在许西元的面前。

这是什么狗老天爷，扯淡天，总在折腾好人。

待白素贞将许西元安抚妥当，程青檀终于登门，带着夜宵吃，还是些平素里白素贞和吴九娘都不大吃的东西，小龙虾、烧烤和麦当劳的板烧堡。

谎言总是一个接着一个，白素贞能忙，当然也可以临时去杭州。

没想到她那么直接，白素贞和吴九娘俱

此类，油腻又不大健康，白素贞甚少用，贪嘴的吴九娘也是。

吴九娘心下酸涩一片，长叹一声。

可能吗？

果然，西元在知她忙之后，不会特意来找她。

“除非我装作意外亡，永远不现在她跟前是不是？”

于是，白素贞接过电话，故作很忙。

“不应该吗？”白素贞赌气。“我不想让西元看到我现在的样。”她现在的样，吓到她自己，吓到吴九娘，势必也会吓到西元。

吴九娘在一旁不想听也只得听着。

吴九娘不等程青檀指挥，净桌，拿冰镇啤酒和垃圾袋，在桌上把一盆盆一叠叠的摆开。其实她心里有些嘀咕：白素贞突然一把年纪，不晓得还剥不剥得小龙虾。

“白素贞，瞒不过去的。保安堂不会让你临时环游世界八十天。你信不信，要是你明天不脸，许西元保买张火车票跑去杭州保安堂，说不定她现在就在问小青，你们网络怎么那么差，用的是哪家供应商，早可以换了。下午她之所以会打这电话，必然是有所应，否则不会那么巧。她非但不笨，反而很会想，很聪明。你现在的情况，没有办法不被她晓得。除非……”

而白娘与许西元，历经八百七十六年的等待，才苦尽甘来，能自由地在一起。经过一难又一难，一事又一事，如今终于好在一起了，却又成了前的模样。

许西元不是笨，她可以用临时去杭州保安堂的借藏到吴九娘家里，可以用网络信号太差没法的借不视频，但是这借能用几次？几天？

吴九娘没好气。“你不是李夫人，许西元也不是汉武帝。”

吴九娘简直不敢相信说这话的是白素贞，“我说错了，即便如此，她还是会知。西元如今是新神，不她用是不用，法力就摆在那里。你发生意外，她一定会怀疑是门佛门或者随便一力量，她会去寻找真相。她也一定会查看你的尸，你说要怎么瞒。而且，你压不应该瞒。”

听着听着，不免想到几百年前，姑苏城里保安堂，许大夫与白娘，家喻晓，谁晓得许大夫不知还是不是人，白娘却是要与世长辞了。

程青檀得到吴九娘的情报，早早有了心理准备，见到白素贞并未太过惊讶，以她的修为来看，白素贞正以一诡异的速度加速衰老与死亡。她也毫不避讳地说：“我看外七十八十岁的老太婆照样吃这些，想来你是可以吃的。”

今日两人心情不佳，没怎么用饭，到这个时间，确有些肚饿，小龙虾、烧烤和汉堡闻起来香飘百里，勾人馋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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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些，白素贞用网络太差的借逃避了视频。两人语音通话，一直说着麻兮兮的情话，忆往昔，记前日，就好像真是一个在上海，一个临时去了杭州救急，不过一天见不到面，就想得不得了，如同那些到秀恩、撒狗粮浑然不觉的情鸟一样。

白素贞不声，默默闷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