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西元不放心地问了一句：“今天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吧？”

脑袋看她云密布，“就算没有这次，也会有下一次。” [page]

白素贞要看诊，许西元没有多言，下午和几个替她宣传的网红聊了几句之后便没把这件事情往心里去。等到晚饭时接到白素贞的电话，说是杭州的保安堂有

“我在保安堂里，有个疑难病症要理。”

“为什么你要帮东璜？”想到第一次在旅游论坛见到东璜和挑的沈小，许西元突然笑了一下，“别告诉我，是因为情。”

铃声响了五下，接电话的是吴九娘。

从咖啡店来，来往不息的匆匆人中，许西元一直在想沈小的说还休的表情，还有那句“不可能恢复原来的修为”。

“这也算被人朝拜？被人信任？人们所关注，所信任的，只是一个id，一个符号，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这事情，适合庙里的泥人，而不是我。”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下意识，她摸电话打给白素贞。

想到白素贞，许西元突然心一缩，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可是白素贞一定不愿意。

吴九娘：“没事啊，能有什么事情？诶，你等等，她来了。”

“自然不是我。”沈小从不撒谎，“西元，从今往后，你同那些泥人一样，可接受人的供奉，接受人的朝拜，被人所信任，多好。你是活生生的人，而那些泥人，就算有个金、浑镶满七宝也还是泥人。”

“西元啊，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有什么事情我给你转达好了。”吴九娘的声音和平时一样，没有波澜。

“……不是你诱导她产生希望？”

“越是简单，越是艰难。谁让你们的相遇，本就不是于偶然呢。还想问什么？为什么会是你们？”沈小的笑容里着纵容，今天无论许西元问什么，她都会告诉她答案。

“为什么你要这样？”

沈小也笑，“这个问题，问的有些不对，你可以问为什么我要这样，而不是问为什么我要帮东璜。”

大概沈小认为白素贞可以用新神的法，从开始修炼，光凭白素贞这个名字、这张脸，就会引一大批“嗷嗷嗷，我要大”的人群吧。

“喂，西元？怎么啦？”白素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累，其他没什么异常。

“天地不仁。”

许西元不好说刚才那莫名其妙的觉，只说和沈小见完面有些想她，就打了电话。

许西元握拳，发咯哒咯哒的声响。“我们只是想，太太平平过日。我们想要的只是和相的人在一起，只是这么简单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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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白素贞有没有可能恢复原来的修为。”

“自我从天地诞生以来，就瞧那些神神的不顺，泥塑木雕，平白受人香火。你们会给那些老朽的神仙、佛带去困扰，带去麻烦；你们会让东璜失望。那天，我着实欣赏了一下东璜失望的表情，啧啧啧，十分彩。你无暇顾及，看不到她见到你回不到最初，没有丝毫黄裳记忆时的表情，从满怀期待，到跌至谷底。”

“适不适合的又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各取所取。”今天说话太多，沈小有些倦意，她不经意地拨发脚，随问，“还有别的要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