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程耀只是目送着唐骜的背影远去。

退店门的那一刻，李柏舟牙齿一动，磕到了一颗果糖。

这个时候的他应该是认识李柏舟的，李柏舟倒有想叫住他聊聊天呢。这旧时光里遇到故人的觉真是太难得了。

“怎么了？”

“他一个人要更开心。”程耀淡淡地说。

他看到唐骜从店里来，手指小心地摸在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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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骜连着砸了很多，也不知是在发还是在玩。

李柏舟和程耀不再关注，而是走纹店。

再拿一串紫手链吧。李柏舟想。

李柏舟一愣。“有什么推荐的吗？”他说。

背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在街的转角。

突然，程耀咦了一声。

“下次来，应该就想好了。”

“一个认识的人。巧了。”

纹师还是原来那个纹师，不对应该说还是未来那个纹师。趴在地毯上的大蜥蜴也是懒洋洋的。

有些恍惚。

那片上面显得更加妖娆滴，下面却是荒凉与生机缠绕并生。

“好。”程耀放下手链。

这个样的时空转换得再来几次他才能习惯，不过还好没有那脑胀的情况现。

“我会你喜这个颜的。” [page]

唐骜穿了件帽的卫衣，他走店门后上耳机，上帽，低着，慢慢地在街上走着。

捡了一会儿，他又将手了袋。

对哦唐骜也是有纹的。

似乎累了，似乎觉得没必要一直弯腰去捡地上的东西。

他心不在焉，完全没有注意到店对面的李柏舟和程耀，而且他好像是独自一人。边没了那些跟班的他看上去不像个大少爷，像是离家走又像是无家可归的孩。

于是李柏舟和程耀战略撤退。

李柏舟看到一个熟悉的影从店里来。

程耀却摇摇，笑着说：“他既然没想好，那我也就没想好吧。”

“等他纹好了你应该也有自己的答案了吧。”

纹师看了程耀，又看了李柏舟，然后对李柏舟说：“我猜你还没想好纹什么。”

纹师指指一边的册，说：“你先选一下吧，我先给这位客人纹。”

“不叫他吗？”李柏舟问。

好像是那李柏舟小时候喜玩的摔炮，在这座华国城内有卖。

扔完后，他弯下腰捡起垃圾。

但他的纹应该早就有了，并不是现在纹上去的。可能是修复吧。

“啪——”清脆的炸响声。

反正摔炮也不算什么垃圾，他看了会在空中飞扬的碎屑，然后将捡起的盒重新扔回地上，低着踢着，一路踢走了。

他回到了小摊前，手里握着之前挑的一串红手链。

他们静静看着人来人往，等着店里的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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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柏舟的视线中，唐骜停了下来，他从兜里掏了什么东西，然后狠狠往地上一砸。

“下次再买吧。”李柏舟看向那串紫手链，虽然廉价，但看久了也觉得好看的。

还是那么酸酸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