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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柏舟也被转移注意力，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程耀光的样。

被你的打呼声吵醒了。”

“......你不会信了吧？”

程耀的手指挲了一下杯沿，好像在等待着李柏舟接下来的话语，修长白皙的手指衬着红的酒，有奇异的。 [page]

“嗯好，但我看你睡得香的，从来没有被我吵醒过。”

“我来描述一下，大概是初时如篱上麻雀，展翅飞起又如南迁鸿鹄，忽忽焉已是大鹏一飞冲天——”［注2］

“下次录下来我听听。”程耀再次拧起眉。

“说。”

“那我再跟你说一件事。”四多的时候，李柏舟的表情逐渐不怀好意。

“你睡觉打呼——”

这样真好。

在两个人鼓捣鼓捣装备真的门跑圈的时候，李柏舟觉得吧。

“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心里没数吗？”程耀的嘴角翘了起来，他接着说，“当然不是我们傻，是你傻啊。”

“对呀，很符合你的气场。”

他看着李柏舟，可能是在想象李柏舟秃的样吧，原本轻微的笑意逐渐加大了，脸上的倦意也一扫而空。

“夜跑啊不晨跑吗？走啊！”

☆、两个男的镜一律情侣理

李柏舟盯着猩红的酒，就像看到了鲜血，他说：“我梦到人群中钻一个光，长着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帅脸。”

“你别不信，我下次真的录下来。”

程耀转过，目光在一瞬间让李柏舟忘却了接下去得说话。

程耀的话，就算光......不，才不会帅吧！人怎么可以没有发，不要啊，没有发就跟没穿衣服的觉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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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傻瓜”三个字他没有说。

温柔的、清亮的、安静的，也许又有困倦带来的迟疑，但那不重要。

于是他们两个神奕奕地移到客厅里看了半晚上的电视。

他想要他们一直这样好好的。

他是真觉得凌晨在外边一本正经地跑步有些傻。

“你说呢，还不是我——

“巧了，我也是。”

检验一个人是不是真的帅，那就剃光吧。

程耀看了一厨房里挂着的钟，笑着说：“现在两了，我也没睡，不如一起秃吧。”

“你怎么知我睡得很香，你半夜看我睡觉啊。”李柏舟惊恐脸。

“还有气势的。”程耀的眉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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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柏舟从未见过那样的目光，一无所求又好像别无所求。

“......”程耀皱起眉。

“我们是不是有傻？”李柏舟不禁发问。

两个人又笑了一阵，程耀说：“不得了，现在神焕发，甚至有想去跑两圈。”

但他忍住了，他只是地说：“我噩梦了。”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梦里程耀被打中了，如果程耀没死，那他是不是真的要变秃了呀。

不过，就算秃，李柏舟还是希望程耀在他的梦里活下去，活得好好的。

“！！我不信！”

两个人互相想象着对方的秃傻笑了一阵，李柏舟表情一肃：“要命，我可能睡不着了。”

李柏舟的鼻一酸，几乎忍不住告诉他：“我梦到我们死了。”他也想问他：“你是真的人吗，你是真的现在我面前吗。”

“你信我信不信。”程耀挑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