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医生，你这话说的太早了。”何韧苦笑了一下，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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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上就会呈现了。

但是端木没有。端木脸上没有表情。

“端木医生，如果说，我的偷偷录音有任何一可以原谅的地方，那就是上面我说的这一。后面我要说的，都是不可能得到你的谅解的原因。”

何韧一气往下说，“我来心桥，每周固定的时间。这是锚定一般的时间。我的生活的周期就是以这一天为基准。这让我很笃定，很舒服。而在一周随后的日里，我会反复地听这些录音，你的讲话带着令我安心的节奏，你的语言总能不断地给我带来启发。你建议我找一个固定的时间坐下来写作，我想通了，你就是要我找到一秩序，一节奏。我现在到了。”

端木动了一下，这是一态度松动的表示吗？但是，任何松动对于何韧已经没有意义。箭不是在弦上，而是已经离弦。

何韧说着话，从包里摸一个u盘递给端木。“我全的录音资料这里面都有备份。还有一段我的郑重承诺。如果这些音频资料去，我愿意承担任何惩罚。”

何韧伸手提起放在沙发边上的背包，从里面掏手机。手机正在录音。

“我偷听了你们俩在这里的全对话。而且听了很多遍。我有偷窥你的望，我曾经无数次地幻想过你在诊疗以外的时间是什么样，我想象过你在赌场的样，在死亡谷的样，想象过你跟别人调情的样。我这段录音听了很多遍，我讨厌你的这个游泳教练，我觉得她完全不上你，她本理解不了复杂的事情。我知，其实是我嫉妒她。我嫉妒得要发疯。她可以得到你的笑，得到你的，她可以陪伴你去旅行。她无论多么胡说八，你还是会容忍。但是，我现在不求你原谅，我会向你保证。”

“为什么要偷偷地录音？”端木的语气里有的失望。

阅读走过雾桥

何韧再次停下来，端木依然没有反应，沉默地看着何韧。

端木盯着手机，没有说话。

“端木医生，我只告诉你，我每次回去要写笔记。我没有告诉你的是，我也会听录音。”

“以前我一直认为，写作的关键是找到灵，但是现在我发现，更重要的是找到一节奏，生活的节奏。我的节奏是在这里找到的。过去的这些年，我已经失去是生活的节奏。我没有固定的时间，没有固定的事情。我全天候地等待文馨，随时待命。我没有节奏，也没有目标。我的内心没有了秩序和节奏。我在懈怠和动中摇摆。所以我失去了宁静，也就失去了创作的灵。”

端木迟疑了一下，伸手接过了u盘。何韧的诚实和诚恳，让端木无法生气。“何韧，我接受你的解释。说真话，如果你直接告诉我要录音，我不会拒绝的。你不必偷偷地录音。我只需要知情权。”

“端木医生，我不敢求你原谅，我只是想一解释。这些录音我听了很多很多遍。你说我领悟力，其实是因为我听了很多遍。它对我非常有帮助。端木医生，我已经开始写作，真正的开始，我的新书。”何韧停了下来，她多么期待端木能像往常一样，对她表示赞赏。

端木眉皱的更，往沙发背上靠了靠，右手臂抱在前托住左手臂，左手修长的手指着下。她在控制自己的情绪，也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