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诗？”

“嗯。”谭韶诗咬咬，“我知这么过分的事情不是一句对不起能解决的，但我真的到很抱歉，您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谭韶诗此刻却享受不来，耳畔回响着“我愿意”三个字。

她的情绪太激动，声音太响亮，混着掉的呼扑在手机话筒上，惹了颤颤的电音回响，震一片令人尴尬的安静。

谭韶诗无力叹气，想着不能让余芷这么善解人意受委屈，必须歉。

她细细想来，余芷抚上的指尖似乎只是找不到地方放，想推开又无措而已，毕竟，她之前耍氓把衣服给脱了，余芷放哪儿都不大对。

了公司不久，谭韶诗就听说余芷是卓微澜的师，亲见证了无数次的照顾，常常捕捉到余芷偷看的目光。

余芷将叹息听在耳中，柔柔问，“为了昨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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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芷每次都会给她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在卓微澜离开之后来问两句话，关心一下，话里的贴和里的笑意压就藏不住。

“对不起。”谭韶诗下意识歉，“我不是故意的。”

这是什么意思？余芷不是喜她的闺卓微澜吗？

谭韶诗考虑到卓微澜的因素，不认为余芷说的是真心话，抿抿，把自己回忆里亲亲抱抱的画面又过了一遍：她踉踉跄跄倒在床上，伸手一勾，让搀扶的余芷重心不稳倒了下来。压着了她，余芷很抱歉，无奈地帮着她捋一捋掉的发丝，她却昂起凑上去一顿亲。

余芷向来照顾别人的心情，轻轻笑了，“我知。”

和力，如同雨般一般无声，令人到聊天说话是一享受。

她想着怎么样能让余芷兴些，回忆起卓微澜的脸和聚会餐桌上同事的八卦，最后一句保证说得严肃认真，字正腔圆，恨不得发个誓给余芷看一看自己的诚心。

谭韶诗没谈过恋，却莫名被很多朋友当成情专家来咨询。她有一双探测八卦的睛，从初中开始就能瞧来谁喜谁，一看一个准，自认为把余芷对卓微澜难以言说的情看得明白。

这两件不大相关的衣服碰在一块，让她想起了一细节。

谭韶诗越发觉得没脸跟余芷说话，把注意力放在好好歉上，认真说：“对不起。”

现在，这位苦恋她闺的上司被她占了便宜，然后说“我愿意”。

“没这么严重。”余芷打断了她的话，淡淡，“你早休息吧。”

余芷轻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她斟酌语句的时候，余芷等待已久，轻轻唤了一句：

谭韶诗如梦初醒，像是开会走神被抓个正着的时候一样，急急应声，“在！”

谭韶诗摸不准余芷的心思，只觉得这声笑满是不信任，想要再发誓保证，“总监，我……”

她把掉的打底衫脱掉之后随手一扔，低看看同样有了痕的内衣，脆利落解扣扯下来，正好丢到了余芷的怀里。

回忆过后，谭韶诗品一品余芷的“我愿意”，觉里有几丝无奈：她和卓微澜的关系是闺，余芷能说什么呢？卓微澜最近请了假，余芷把她得罪了，到哪里去打听心上人的近况？

谭韶诗正要继续说，被台叮叮当当的声响打断。她抬望去，瞧见余芷借的卫衣滴着，随风轻，她的内衣夹在架上，质量轻，一样晃悠起来，甩来甩去幅度很大。

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