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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站在树荫下的路西法默然无语，和站在光下耀至极的神灵形成烈的对比。

星辰之战未能参加。

智天使毫不掩饰的说了背叛天堂的话语，若不是殿下一直要求他再隐忍一段时间，他现在估计又一个叛天堂的堕天使。碧的瞳好似一汪激的溪，掩盖理智的疯狂信仰让天使显得如此卑微，路西菲尔习以为常的怜悯的微笑，只是说的话却与之相反。

“珠里的记忆很多，不知神是指哪段记忆？”

路西法的神醉人而危险，他抚摸着这个恭敬无比的天使，满意的看着对方逐渐发散的瞳仁。

故意装作不知，路西法又变回了平日里的笑脸盈盈，他看着就在几步外的银发神祇，慢慢的走了影之。漆黑的瞳被光刺得微眯，路西法慨今天的天气真好，便任由属于白昼的明媚光洒在上，一步步的走向了昔日的信仰。

天堂里还有很多依然信仰着自己的天使，假以时日必然可以造成天堂的内，这便是路西法不惜以真去接近那些残余的位天使，他们还能为自己发挥极大的作用。

他是路西法，不是路西菲尔。

百般复杂沉淀在心底，路西法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走过这段路，可是当他直视着耶和华时，蓦然有从过往里解脱开来的觉。

“怎么舍得跨大圣堂了呢，神。”

“不！是米迦勒背叛了您，他有何资格坐上属于您的位置，即便是神也不能否决我们的不满。”

注视着智天使听话的离去，路西法刚转过打算离去，结果脸上的表情骤然停滞，差挂不住这片温柔的神。因为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背后多了一个本不该现的家伙，对方似乎观察着自己许久，冰冷的神仿佛能冻结灵魂。

“那段记忆是怎么回事？”

“殿下，我能跟随您去地狱吗？”

“好孩，再帮我一次吧，等你回来了，我就以撒旦的名义赐福于你。”

“是我让你留在天堂的要求太为难了吗，弱没有你帮我监视米迦勒，我甚至连他何时继任炽天使长的位置都不知。”

金的神瞳纯澈到了极端却是无情，耶和华抛开了无用的寻思，目标明确的指向了造成他困扰的事情。

对于这仇恨的言论，路西法表示听得耳朵生茧，虽然他从来没有针对过米迦勒的意思，堕天的理由也和米迦勒没多大关系，但也不会面对这很容易同仇敌忾的借无动于衷，战争总是得站在一个制上才能鼓舞士气。

隐冷笑的声音极有磁，哪怕这份倾世绝艳的容貌没有改变，却让耶和华到不可思议的陌生，这个堕天使不再是那个被自己捧着手心里的儿，而是叛逆的渎神者。甚至有那么一刹那，他怀疑自己创造过那个圣洁的炽天使长吗，为什么路西法的存在颠覆了他对天使的想象。

一袭古典的黑袍在光影斑驳的树荫下恍若虚幻，居王之位的路西法已经没有当初的单纯和倔，即使面对着赋予着生命的造主，他也只是安静的垂下帘，不再任由自己的视线被引。

所以不用在圣殿时跪拜，不用在觐见上帝时行礼，更不用去为天堂而祷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