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走过来，麻利地把戚秦手上的针了下来，又三下五除二地贴上胶带，十分自然地把戚秦的手往季玄一手上一递，说：“用力摁一会儿，不血了就可以撕下来了。”

戚秦才不走呢，甚至还往季玄一这边蹭了蹭，讨好地说：“玄一不喜吃苹果吗？要不要吃别的？我会外卖。”

季玄一闻言，立刻让了开来，戚秦下意识地想抓他，没抓住。

戚秦腆着脸，把手上的苹果喂到季玄一嘴边。

季玄一：“不能走就再在这里歇一会儿。”

都他妈会装睡了！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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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季玄一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声，但看了戚秦，还是黑着脸走上去，握住了他的手，大拇指正摁在针孔上。

戚秦的手因为输了很久的，虽然被季玄一放在了被里，但还是冰凉的，对于季玄一手心传来的温度十分，戚秦又想起来季玄一那个没由来的亲吻，只觉得被季玄一住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他的那颗心，想怎么都由季玄一控，再也不归他自己了一样。

季玄一了，护士收拾了一下东西，转离开了。

季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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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秦地望着季玄一，另一只手搭在了季玄一的手腕上，说：“玄一，我——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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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好像也没看见季玄一手底下摁着的病人一样，微笑：“明天和后天都需要来输一次，需要服用的药可以去窗领取，服用剂量和次数都写在包装上面，医药费已经由戚先生结清了，两位不用着急，可以休息一下再走。”

两人之间的气氛实在是僵，护士虽然七八糟的事情见得多了，但也没有遇见过这么奇怪的画面，有些尴尬地凑了上去，说：“该针了。”

季玄一：“……”

季玄一差没忍住当着护士的面儿再把这人暴打一顿，但戚秦虽然乌着圈，黑漆漆的里确实有着大病初愈后的疲惫，嘴上也不见多少血，季玄一还是很没息的心了。

护士看了一戚秦，发现后者地望着季玄一，顿时了然，微笑着朝季玄一：“病人躺了太久，烧刚退，手上没有力气，还是您来帮忙摁着吧。”

护士和戚秦都看着他，虽然显得很幼稚，但季玄一还是恶声恶气地说：“他自己不会摁吗？”

刚刚不是还在的吗？怎么放着自己儿被人殴打啊！

戚秦立刻：“那我还不能走。”

季玄一冷着脸，说：“走开。”

季玄一面不改地捂住他的嘴，对护士：“还有别的什么事吗？”

戚秦被送过来的时候人事不省，上还穿着睡衣，季玄一从上往下看去，能直接从领看见对方的肌和腹肌，当下便忍不住咽了，但还是假装镇定地坐了下来，对戚秦：“现在能走吗？能走我就送你回家。”

戚秦这会儿脸又变厚了，假装听不懂季玄一在说什么，着两个乌圈，可怜地望着季玄一。

戚秦十分合的虚弱的表情。

季玄一冷笑一声，说：“你会的东西多了去了。”

戚秦之前的话说了半截，季玄一看起来好像也不想让他说完，不过毕竟是亲过的人，戚秦心里多少有了些保障，没有那么慌了，听到季玄一这么说，便问：“不能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