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乘坐在大象上，使用长鞭理车的驭手，易的楼车两侧由一支骑兵担任禁卫。

中原人民和南洋妇女无论容貌还是态的差异都是能看来的，而两个人依稀相彷的眉和彼此的年龄差别，还可以让人联想一下母和女的关系。

我想到了那应该是两个来自中原的女人。

铁链并没有影响她们各自的脚步，应该是已经这样联系了很久。

小藤说起来吧，摆架去吧。

易其实是个有喜动来动去，不太坐得住的女孩。

另外一些人走拖车隶的队伍里去，他们没经过挑拣，就从里边熟门熟路的领来两个女人。

船长女人一直是带着铜铐的，这一回她并拢的手腕被吊到了二楼台的栏杆底下，那样她就又可以站到铜鼓的面上继续不停的。

然后就是我扫上去的第一，让人觉得有些什么事情不太寻常。

我觉得易是知我正在走近到他们的边去。

易正俏的笑容走向我，她的红宝石在上连蹦带。

后来从她的王里来的就不光是铜鼓了，还包括那个用两只脚敲鼓的白女人。

母亲和女儿脚步蹒跚，镣链叮当的追赶在公主后。

牵连脖颈的铁链悬垂到膝下以后分叉，再分别箍住两边的脚踝。

在那时为她的楼车提供畜力的女人们也终于得到了休息。

他们在太西沉的时候就会停车宿营，让整天忙于赶路的人们有时间埋锅饭。

她的手腕除铁铐之外也加长链，长链又在腰间和竖链铰接。

骑手的行军不会像拖车隶那样耗费力，他们在傍晚的湖边歇下脚来反而显得轻松了，甚至还会想要再跑一阵，打发掉过分旺盛的力。

整支车队停下以后我也在周围随便转转。

年轻英俊的近卫战士们取掉长枪上的矛，在王车前的草地上互相比划着练习攻防。

那时就不用再猜了，我认识她们。

不过到这时我已经看过了第二，正与两个隶为了寻找全场最大的那个主，抬脸环顾的惶恐神相对。

母亲的倒还在其次，我闪过的第一个念，却是阿菡可真已经老成到太多太多。

她也会跑到车外去逛。

显见得那是一定制好了程序的常规活动了。

年长和年轻些的两个隶并肩而行，她们一左一右的脚腕用一条也许二尺的铁链连在一起，那差不多就是她们拖车时候两个相邻位置的间隔。

有人守在那底下用枪杆敲打她的脚拐骨。

她们连磕过三次才停止，可是没有准许她们本不敢抬，她们仅仅只能俯伏在主人的脚下安静等待。

易告诉过我这把戏是从维京女人那里听说来的，她只是觉得很好玩。

她们在易公主抱住我的肩膀，要一个贴面礼的时候才终于能够跪拜下去，因为易到那时候才停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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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士兵蹲到她们后事，可以看来是为两个女人拆解开了连锁，现在她们应该可以各自分开独立的行动了。

凝视一个镇守使之妾，还有他的小女儿的赤房

易那时并不会独自躲在大楼里，找到一张龙凤椅那样的东西端坐起来发呆。

年纪更大的女人手铐和脚镣，脖颈铁项圈，这些置在每个拖车隶上都是必不可少的，而她的项圈底下另外挂带系链。

照这几天路程里我的所见所闻，被用上了这样刑的多半是个敌方大官吧。

易的殿装饰各凋梁屋檐，在二楼和三楼上甚至还有伸到车外的观景小廊。

在易的礼仪制里拉车的隶大概贱如牲畜。

易朝小藤噘了噘嘴。

易在我脸边假装啧了一下，不过更加响亮厚重的，肯定还是母女两个隶的额，噗噗撞在我们脚下草从里的声音。

她抱住胳膊肘看着她的男孩们玩了一阵，说，找个鼓来，把那个鼓搬下车来吧。

这一大一小两个蓬垢面，黝黑憔悴的大周女人全赤地从我们面前直立起来的时候，还是让我有些畏缩的后退了半步。

不过她们只能整齐地端坐在原地，同时仍然保持住拖拉车辆时的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