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

化灵:“等你长大以后再问这些。”

“不。”小玄靠在化灵肩膀上，“师父现在告诉我。”

化灵并不习惯旁人接自己，他常年独一人惯了，然而小玄一直都是这样无理的格。他把小玄的手指掰开，将他拎在一边:“已经很晚了，睡觉。”

小玄完全睡不着。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化灵住小玄的:“不要动。”

小玄下去在香炉里放了一把安神香，化灵比平常虚弱很多，在安神香的作用下，他很快就熟睡了。

锻澜:“他腰上的玉牌是什么东西？你摘下来让本尊看看。”

“我告诉过你，这些不能摘。”小玄，“碰它们一下师父就醒了，它们对师父特别重要。玉牌上雕刻了六神兽，九尾狐、白凤、狻猊、天犬、朱厌、玄狰，这两块玉牌合上就是天犬。”

“玄狰？”

“这两张玉牌上雕刻的是玄狰，”小玄下来没多久便怀疑自己就是只玄狰，上的角，新长来的獠牙，还有五条尾，和画上的玄狰很是相似，“它们现在很少见，从外貌上看，我上应该淌着分玄狰族的血。”

这些凶兽只存在于神界，小玄上有它们的血统在锻澜看来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现在不关心小玄的来历，他只对化灵及这十二枚玉牌兴趣。

小玄猜了锻澜的想法:“你不要控制我的去摘玉牌，师父一旦生气了，把我们变成一个月的蝴蝶。”

化灵惩罚小玄虽然不罚，但在小玄看来还不如罚更痛快一些。

小玄的恢复原样。

形已经和化灵差不多了，小玄一直认为化灵长得很，现在发现化灵虽然比大多男人一些，自己却能轻轻松松的超过。

再过两年他应该比化灵还。

他摸摸化灵的，如果以后能像鬼王一样大，或许他看起来反倒像化灵的师父，毕竟下五界都是以实力为尊。

小玄从前就知化灵是个好看的神君，但他并没有太多想法，小孩天生就喜长得好看的事，情不自禁靠近化灵也是因为对方看起来比越千山温柔多了。

小玄把他脸颊上的银发拨去一边，轻轻抚摸化灵的尾。

“神兽的发情期到了？”

小玄突然回神，是锻澜在嘲讽他。

“我不违背人的事情，只想好好看看师父。”

“人”两个字从小玄中说异常的可笑，锻澜:“那你现在应该远离他，十多岁的少年在人界已经结婚生了，你如果思，去你的师弟师妹里找一个合适的对象。”

锻澜对化灵很兴趣，等他从瑶山来，他要么亲手杀了化灵，要么把化灵关起来。无论如何，小玄不能抢他的东西。

小玄低看着化灵，化灵眉心微微蹙起，似乎梦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自古以来人界就有“儿大避母，女大避父”的说法，小玄虽然不懂得人界这些规矩，但他隐隐觉，一旦等他长大，他就必须远离化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