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白纸被他骨节分明的手夹在中间，倒映在沈十九的眸中。

戚负仍旧笑看着沈十九，不知在说些什么。

齐明明终于开了。

“齐明明？”

“怎么了？”

过了片刻，齐明明有些许颤抖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言随，我喜你。”

戚负也能些微听到沈十九电话了传来的声音，知是齐明明找沈十九有事，只是笑了笑，摇表示没关系。

他努力过，去上过课，去参加过培训，甚至在夜晚回家的时候，想当初刚的自己一样，一个人躲在家里不断地练习。

“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已经不需要客气了。”

他心情还于喜悦而又有些忐忑的阶段，听到铃声，稍微愣了愣，方才放下了纸，从袋里掏了手机。

这份喜悦堆积了几天，终于在这一刻发。

——沈十九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

“我……我有话想和你说，但是又不敢当面说。”

培训的老师听了他唱歌，也只是摇。

他抬起手，接过了戚负手中的那张纸。

沈十九盯着戚负拿着的纸看了一会，并没有上接过，而是抬起，“谢谢。”

“嗯？”

沈十九刚想动地说什么，戚负又：“毕竟我都听你鬼哭狼嚎了一晚上了。” [page]

沈十九突然睁大了睛。

但他本来就不是歌唱方面的天才，充其量不过是个普通平，本不明白问题在了哪里。

，“这就是我找来的问题。”

这是自他脑海中现系统，来到这个世界以来，一直困扰着自己的唯一一。

齐明明这才开，她的语气有颤，听上去既是害怕，又有些激动的样，“我……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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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负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等着沈十九自己打开。

“嗯，之前你和我说过了啊。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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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明明又沉默了一会。

对于已经足够了解的戚负，沈十九相信，戚负既然这么自信地拿了来，肯定是确认万无一失了。

这句话问，电话那却沉默了一下。

虽然还是比平时正经了一些。

而他并没有注意到，原先满笑意看着他的戚负在听到齐明明这句话的瞬间，笑容倏地凝固在了脸上。

他一时间没有转过弯来，似乎还在消化齐明明这突如其来的告白。

沈十九不好促她，他对在一边等待的戚负有些抱歉，抬起没有拿着手机对那只手，指和中指，两指的指尖戳着桌面虽然曲了起来，了如同下跪的手势。

他面上带笑，左手拿着折叠好的纸，越过桌上一碟又一碟的甜，递到了沈十九的面前。

“好啊，你说。”

他此刻的心情很是复杂。

“……”

齐明明这段时间正在准备国培训的时候，平日里和他聊天也是通过私信，如果是直接打了电话，一般都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他原来担心齐明明又是抑郁症发作，不料接起电话后，传来的是齐明明状态十分正常的声音：“言随。”

是齐明明。

“言随，我就要国了。”

沈十九没有犹豫，直接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