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到底是真的没恢复还是装的呢？”青面最后问。

江弦也没回：“沧泪和田烟都死了，怎么可能he。”

“你不想待在地府？”江弦的话让冥司的目光顿时变得锐利起来，他一把抓住江弦手腕，看着没用什么力气，却疼得江弦直气，声音也冷了几分：“就算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仍然想离开我边，你就……那么恨我？”

可是那个“穿书弭怨”又是怎么回事？既然冥司一开始就知是自己，还来这么一，看见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仍然会喜上他很有成就吗？

“怎么样怎么样？”白无常尖着嗓，一脸八卦样。

想到这里，江弦不禁有被戏耍了的不，把刚才那儿不忍心全挤散了，冥司在六个世界耍了自己那么久，那自己再多隐瞒一段时间也不算过分吧。

才不是呢！江弦差就喊来了，最终还是咬着牙把这句话吞回了肚里。

……

就在江弦以为自己幻听了的时候，冥司已经转离去，看着那个失落的背影，江弦突然觉得有不忍心，或许应该告诉他自己已经记起来了，虽然冥司的独占和控制让自己到和他相很疲惫，但当初从没选择和他好好沟通，只是一味争吵，最后还因为置气跑去投胎的自己也有错……

诶？冥司刚说什么？他说自己错了？歉？

青面摇摇：“比起只剩一人痛苦地活下去，两个相的人一起死也不一定是坏事，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殉情的痴男怨女呢。”

兮地哀求：“阎王大人，您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下次一定会成功，我不想永远待在冷的地府，我还想投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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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阎王大人说你没恢复？”青面的声音在江弦耳边响起，还是那么神鬼没：“明明都已经he了。”

说着他的声音再次低下去，好像很受伤的样，看着江弦的里满是失落、沮丧以及许多分辨不明的情，就像一刺，在江弦狠狠戳了一下，疼得他一。

江弦：“！！！”等他回朝青面看去的时候，青面已经不在了。

“我这么说你可能不信。”青面又说：“不过阎王大人真的变了，这二十多年他一直在学习怎么一个合格的恋人。”

江弦想了想，：“这么说也不是没有理。”

江弦愕然，不过仔细想来，冥司在小说里对自己的样和以前是很不一样，说是溺也毫不为过，虽然以前他也很自己，不过那时候的更像是一对待私有的施舍，他从来不考虑自己给江弦的到底是不是他想要的，这也是江弦总和他争吵的原因之一。

江弦重新躺回床上，脑袋枕着胳膊望着天板发呆。

冥司打开门走去的时候，在门外听墙角的青面、白无常和被白无常拉来凑闹的黑无常立迎了上去。

“会不会是因为仙格和判官大人本还未好好合请大家记住网站新地址http://.123.

“闭嘴！”白无常瞪了他一，后者立乖乖收声当背景板。

“看阎王大人那张冷的跟冰似的脸也知结果并不好吧……”黑无常站在他后说。

“我错了……”

冥司锁着眉：“他好像并没想起来之前的事，但我看不见他的想法，所以仙格应该是回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