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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三对此很不好意思，关了门又掐了八仔的烟，蹲在地上整理那些狼藉，“行了。”时湛拍拍他的肩膀，“人怎么样了？”

“没有动手吧。”

“秦医生，多有怠慢。”雪茄慢慢地烧，时湛撇开其余思绪，用指掸了掸烟灰。

但事情的展并没有因此搁置。安在理纱下周围监视的那些人手也不是吃白饭的，货在转移的那几分钟被拦截，于是此刻现在这个房间里。至于运货不利的人，他们泡着波弗特海浮冰的海，被落在很远的洋面中。

那人还真像个货品一样，他是被钢绳拦腰绑在椅上的，终于费劲连着椅背起，用嘴接过烟嘴，要命似的狂了好几，脖跟着一梗一梗的，“哎呀，终于见上面了，时大少爷，”雪茄随他开掉下，落到地板上，到时湛脚边，他嗬嗬地着气，“不对，是时大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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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满格的弹夹。

事实上，邱十里前夜说有关房间号的事情时，他就知那号码已经废掉了——在得知自己也在船上的情况下，为了保险起见，理纱杯弓蛇影，不可能不趁给货换个仓库。

时湛被他推会客厅，抬看了看天板，果然，火灾警报已经稀烂了。

此刻，时湛望着邱十里消失在走廊拐角，便转着椅门。通过一小段走廊，他来到隔间的门前，敲了三声，停五秒，又敲了三声。

立刻就有人开门了，是叼着烟的八仔，黑圈重得如同丧尸。在江组老窝那边谨言慎行地装了几天老大，昨晚又被真老大连夜叫过来，降落在茫茫洋面里孤零零的一艘大船上，他和邵三时差都还没倒过来，都有疲倦，攒了一地的烟。

但他还是保持了“好奇”，他被邱十里成功“威胁”，不是因为需要这个号码，而是因为需要邱十里不再因为他而伤一次心。当然，邱十里的海理论也的确威胁到了他。于是他就成为了两手没辙的大哥，和小弟过了｀宵一夜。

“兄上白天准备什么？”邱十里这样问。

他这么放心地要邱十里去那房间看看，就是因为那早就是间空房，但门被他锁着，邱十里想不声不响地去，也足够帮他消磨一段时间了。

“没有，好吃好喝供着呢！”

时湛，“我单独和他谈谈。”

“帮我去看看。动静小一。”时湛这样说。

“神志清醒，就是低血糖。”邵三差了两个伙计去守门，又跟着时湛到里屋，“什么都不肯说。”

已经临近中午时分，不过，在午餐之前，还有顿早餐在等着他。

时湛没有说谎，他确实准备吃这顿饭，在江理纱试图找来抑或逃开之前，他提前一步发了邀请。他不能等到晚上拍卖会开始。谁都知这是赤的鸿门宴，却也没有掩饰的必要，邱十里张了张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要他注意安全。

“找江理纱吃顿午餐。”

守在里屋的五六个伙计都自觉去了，门被八仔合上，门外传来邵三骂他小烟鬼的声响。时湛来到那张酷似审讯桌却摆满佳肴的写字台前，四围暗沉，只有窗帘把一细细的光打在他的肩上，他了支雪茄递给对面那个枯瘦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