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温览手上拿着手机，小麋鹿随动作一晃一晃，“我还换了新的铃声。”

“我平时总听英文歌。这首好听吗？”

见他恢复神了，谢南群松了一气：“好。”又好奇地问，“你换了铃声，是什么歌？”

“我不会读，好像是西班牙语的，翻译过来叫什么或许。”

谢南群挠挠，每节课老师都会重复这一句话，可他听不音乐的细微区别，只能大概判断是悲伤，还是喜悦。温览则心思细腻，竖起耳朵——他曾经听说过这电影，叫《样年华》。

已经是晚上九多，路上的人依然很多，从教学区往回走，路灯周围有飞蛾扑来扑去，灯光也闪烁着。谢南群拉着旁的人绕过没修好的井盖，忽然问：“对了，刚才那节课，你觉得怎么样？”

导演擅长隐喻，电影里的主角各自有家，却在彼此的暧昧里相互试探，相互退缩。温览盯着屏幕上袅娜生姿的女演员，她穿着没有一天重样的旗袍，叫对方周先生，男人也回应她陈太太。

旁的谢南群早就打起了瞌睡，手肘伸过来，刚好碰到他的手臂。一曲终了，下一个片段是喜庆的，可温览仍旧沉浸在刚才的旋律里，无法自。

阅读初恋情长

比起温览自己挑的计算机基础，这门课轻松很多，老师一上来便给学生放视频，都是电影里的经典片段。

听音乐好的。话说回来，如果还能换课，我倒是想把音乐鉴赏换给你……”

温览忽然有想泪的冲动，他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蠢，怕被发现，唯有尴尬地趴在桌上。

“不用了，我就是好奇而已。”

闻言，温览惊讶地眨眨，继而很淡的笑容：“还好。”他突然不想烦恼了。这个瞬间，他心想可能因为自己没有真正的朋友，所以害怕冒犯到对方，害怕有人把对方抢走——这是一特别的独占。

“哎……”终于熬到下课，谢南群自动自觉醒来，伸了个懒腰，拍拍温览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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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曲响起得恰到好。温览很少听西班牙语的歌，但他记得这首，歌名的翻译是三个或许，是询问，也是一失落的肯定。

“大家留心听曲，不同气氛、场景下，合人关系和当时的状态，选取的音乐风格差异很大。”

谢南群决定回去之后搜一搜，图个新鲜，也对温请大家记住网站新地址http://.123.

“那……你心情怎么样？”

这段情是见不得光的，一碰就死了，只存在在记忆里。

对方抬起，角了一：“群哥，走吧。”

先前还纠结找什么理由掩饰，这下温览放下心来，乖乖缩回手。

“你这是被蚊咬了吗？回去涂药。”谢南群猜不到原来这人是哭过了，以为有蚊虫，脆不让温览睛。

选修课在大教室上，一百来人，不同年级、不同班别都有。谢南群找了个后排靠窗的位置，离风扇远，但不至于没有风，毕竟人太多了教室里很闷，天冷也需要开着风扇。

主角没有开去问，如果多一张船票，他们会不会一起离开，带着缠绵悱恻又不曾明说的情。歌者唱或许，或许会，或许不会，但最后剩下的只是被埋藏在树里的一个秘密，被泥土封上，不见天日。

“好听。”

“谢谢。”温览的嘴角上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