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可能。”大公忽然提了音调：“她之前说环境的有时间限制，这一本就很奇怪。我从来没听说还有人在幻境里设这玩意儿的。我还以为是曲季为了保护单染，现在看来，更像是保证单染不会离开幻境太久。”

“这样简直是太卑鄙了！”德华义愤填膺地训斥：“竟然利用情去欺骗女孩，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卑鄙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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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单染特意提到了曲季让她将靠近的人类赶走，看上去非常像是在掩饰些什么。”

唐且思考了半天后回答：“我也认同舒宜尔哈说的问题，单染是想逃避尘世苦难，那去山老林里住着不是更好，为什么偏偏是在白云山？所以我觉得这个地的确是关键，但是有没有这样一可能？这个地方并不是对单染很重要，而是对那个曲季非常重要？”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那里？”大公问：“曲家离这里隔着十万八千里，如果真的想照顾她，为什么不把她带回去？而是要在这个犄角旮旯的地方修幻境？”

“之前我跟单染的对话你们也都听到了，单染信着曲季会回来找她，所以她才会在幻境一呆就是那么久，我们换一个思路，会不会是因为曲季是为了让单染一直呆在环境里，所以才跟她说自己会回来，然而实际上他是不会回来的？”

大公忽然看向唐且，从来到现在，唐且一共就说了一句话而已，说不定从局外人的角度来看，可以发现更多线索。

“这……”德华挠了挠，表示自己也搞不定这个问题了。

大公瞥了他一：“你知修一个幻境要多长时间吗？”

“有理。”舒宜尔哈赞同地了：“用情去换得一个女人的忠诚是最有用的。”

众人纷纷咦了一声，大公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继续说。”

了一千年，也不是说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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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无常问：“会不会是因为地的问题，这个地方对她来说非常重要，所以才修在了这里？”

“那就应该是曲季骗她的吧？”白无常很想当然地说：“既然曲季特地给那个女鬼建了一个幻境，肯定是想让她好好地生活下去吧，骗她说会回来，给她希望不是很正常吗？”

这下白无常也变得不确定起来，他犹豫地说：“可能是……时间急？”

唐且稍稍了不自然的神情，不过很快就恢复了。

“老祖宗你就别逗我了。”白无常哭丧着脸说：“我知我自己不聪明，可这也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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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不是你不聪明，重是你不聪明还去卖蠢。这个事情很明显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曲家人你不是没有打过，他们会这么好心去帮一个女鬼去修建一个耗费无数珍宝的环境吗？一定是别有所图。”

“……呃……”

大公非常淡定地说：“人类就是这样，习惯就好了。”

“你怎么看？”

“说不定是因为真呢。”德华说。

“不排除这可能。”大公语重心长地对白无常说：“你看看你兄弟，你知你了一千多年还一直升不上去的原因是什么吗？”

“那他为什么死了之后没去找单染？以他的能力，想要逃避鬼差勾魂没有任何困难，他们俩都变成鬼了，一起在幻境里过日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