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再重一、一……啊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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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我……啊……”

“所以，有时间，可以来，看看我吗？”

“视频不是还有一分钟吗？”易瑶异常平静地说。

“大的、我好舒服……

“放完了？”易瑶寒声，“放完了就把你的手拿开！”

“我一定会，去捧场的！”

“我、没事，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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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拍戏？等上映了……”

“不成、情、侣，我、我、我们还……还……”

画面蓦然消失，椅上的影犹如漂亮而无灵魂的木偶。

“我要天、天被大……”

视频的度条终于到了最右端并自动转开始重播。许久，易瑶推开肩上的手掌立起，转面对后的男人。

“我，檀鸣，喜易瑶。”唯有这一句，畅自然，却没有收dv的资格。

“、不情……”

李聿低看着。只是一声轻唤，掌下纤细的就猛地一颤，连带着自己的心也像被扯离了原位。

“瑶瑶，很忙吧？听说……”

“易瑶，我——”李聿犹豫之时，黑暗的画面下两个叠的声音同时响起。

李聿心一，再次去碰遥控，“木偶”却抓住他的手腕制止他的动作。

男人的俊脸上有着无法掩饰的失措与不安。他后悔了，他不该让小鸣录这段视频，

“不成，情侣，我、我、我们……”

“我、我要……我要大……”

“瑶瑶，很、很、很……”面对桌面上的dv，檀鸣每次结或者发音不准之后都会重新录制，一句句，一遍遍……

“很忙吧？听说，你在拍戏？等上映了，我一定会，去捧场的！我没事，不用担心。不成，情侣，我们也，还可以，是朋友。所以，有时间，可以来，看看我吗？”

——”

“、情侣……”微笑终于不再，画面中脸苍白的男孩一手关掉dv，另一手却覆上了自己的双，透明的滴从指中溢，落嘴角，一颗颗砸在雪白的被单上。

“我没事，不用担心。不成，情侣……”

视频很短，五十九秒。五十九秒！一句普通人十五秒就可以讲完的话檀鸣却了足足五十九秒！极尽努力地发准每一个字，说清每一个词，曾以一利的语、日语惊艳国际赛场的他此刻竟要如此艰难地说着他最为熟悉的母语！可即便如此……他却依然笑得那样光坦然，仿佛他所经历的，他所面对的，只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

李聿移开右掌碰了一下遥控，屏幕上画面一转，主角依然是檀鸣，只是画面中的檀鸣似乎并不知镜的存在，一个人在病房里看着电视试图跟读，常常是嘴动了半天却一个字也没有吐，一次次的失败让他清秀的脸庞布满焦急，抓着被的双手攥着。可一旦有人病房，他就会立刻藏起他所有的焦急，以他温柔的笑容安抚所有人。

“我们也，还可以，是朋友。”

“瑶瑶。”屏幕中，病床上清秀的男孩微笑着唤。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