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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白鹭，提着鬼灯一路往外走，到了，就见几个人站在面前，黑白无常和图面，还有一小队兵。

于塘的结耸动，咽下，心慌意。

于塘直摇：“这也是我的第二个问题。你说他们就算生前有再大的仇，可杀他个一百遍两百遍的也就过瘾了。这一千年来，估计两方人早就杀累了，怎么还可能继续杀下去？换是我，杀累了，仇也报了，大家一起坐下来唠唠嗑。甚至还可能合起伙来想办法冲崦嵫山的禁锢，推翻阎君，咱也当家主人！”

白鹭也没讲话，两个人一沉默，周围都静了下来，外的声音就传来了。白鹭微微皱眉，拍拍于塘的肩膀，说：“你坐在这不要动，追你的人来了，我去搞定他们。顺便，希望你仔细想想我刚才说的话。”

白鹭摇着笑了，说：“你以为这些阎君想不到？单机游戏玩过吧，一个游戏你玩久了会熟练然后厌倦。同一个关卡，你反复玩了十几遍二十几遍，你会知下一个袭击你的敌人在哪现，你懂得应该怎么躲避。但对里面的人角来说，每一次你打开游戏，都是新的第一次。那些耶律休哥的仇家鬼魂每死一次，再次原地复活的时候，都是新的开始。他们没有存档，他们只知去杀耶律休哥报仇，而永远不知事实上自己已经杀过他千百次了。”

那谢必安见了白鹭竟也恭恭敬敬，回答：“白小兄弟，打扰了哈。我们哥几个来是因为有个小浑摸鱼，带了妖闯到地府，行为诡异，怕对咱们的和谐地府有威胁，这才特地来抓他拷问。我们一路追他追到了这，这小就不见了，可能是跑里了，不知你看没看见，让我们去查查？”

白鹭：“耶律休哥是有存档的，他的时间轴是连续的，他知自己上一次是怎么死的，死在谁手。这一千多年来，每一次的死与活，他都有记忆，他知自己被杀了多少次又活了多少次。他知自己在遭受什么。”

于塘听的后心发凉，这些死鬼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互相杀了一千年。而且每一次都是第一次。面前就是你的仇人，你要带着仇恨和怨念拼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白鹭脸上带笑，微微弯腰，客气地问：“谢大人、范大人，什么风把您二位来啦，找我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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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鹭：“这就是你要去的地方、你要找的人。实话说，我希望你不要去。如果你去了而没能回来，你的命运将会和他们一样，成为阎君的‘单机游戏’里的一个小角。”

”

白鹭绷着脸摇了摇，“两位大人，我

“什么意思？”于塘没敢过多的解读，而是等白鹭给自己解释清楚，他怕自己想错了。

白鹭：“当然不是好事。想想崦嵫山的耶律休哥和他那二十万的仇家，一千多年来，互相残杀着对方。这边人落地，那边原地复活，活过来再厮杀、再死、再活、再厮杀......要是你，你受得了吗？”

“这还不不算什么，最可怕之，在于…只有那二十万冤鬼亡魂是这样的。而耶律休哥，他是知的。”白鹭顿了顿。

于塘沉默不语，说不话来。

于塘听说追兵来了，原本张，但白鹭的话又给了自己安全。只不过，对‘单机游戏’的事，的确让自己心思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