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逆打量了他一会儿，最后叹气：“王爷，你可知你这运数，再碰上柳从之的运数，实

月明是绝毒不假，但害人又何须月明？就算没了月明，也会有其它东西，毒虽毒，但到底比不得人心毒。 [page]

确切的说，是薛寅趴在桌上懒洋洋地吃糕，莫逆悠悠闲闲地喝酒，算命的消息灵通，故而他在说，薛寅在听。听得这桩消息，薛寅怔了一怔，而后打个呵欠，算命的气定神闲，毫不动容。

这意味着他最后一丝希望都被斩断，他即将面临自己的结局。

然而白夜已经拒绝了他的提议。

莫逆行至屋外，忽然叹了一叹，神是十足的漫不经心。

若是假的，那月国又会对怎样对付南朝？

“柳从之的病情……”薛寅顿了一顿，“究竟如何？”

白夜对此的打算很简单，如果事情走到那一步，他就先杀了自己。

他或许应该在确定被擒了无生路的时候就寻死，以绝后患，但他没有。

他是死士，而且是个很明白该怎么死自己的死士，就如他一直很明白怎样才能死别人一样。

此人非但要杀，而且必须得光明正大地杀，斩于闹市，以其鲜血祭我河山祭我民！

白夜嘴很严，但柳从之难不想撬开白夜的嘴知厉明究竟有何计划？而撬开一个人嘴的方法向来简单，不外乎酷刑。

此言是真是假？若是真的，那月国又怎会容忍手里最后的月明失落南国，不见踪迹？

莫逆或许有办法救白夜，或许没有。

白夜以为自己会死得很难看。

薛寅得知这桩消息的时候，正在和莫逆喝酒。

两人谈过这话题，又很快将其略过了。薛寅又拿了一块糕嘴里，一面吃，一面混不清地：“我有一件事要问你。”

天光很，可他杀人无算，一念之间，又亡去了多少人的天光呢？

薛寅翻个白，也不继续追问，只看着莫逆。

柳从之给予白夜的结局并非酷刑拷问，也非当屠刀，而是审判。

“说。”算命的潇洒地摇着扇。

莫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

只要他还活着，不到最后关，他就不想自己了结自己。

活着到底过成为无知无觉的一枯骨。

他心底这些微的动容并不重要，他今生命已如此，满手洗不净的血痕，落得如此下场，自然是罪有应得，罪该万死。

他这一生并无什么值得留恋之事，然而他并不想死。

白夜，月国人，擅制毒、用毒，曾潜宣京于源中暗中投毒，导致宣京瘟疫，死伤者众。逃离宣京后又在平城投毒，屠戮平城，最后更是妄图谋害圣上，动摇国之本，罪不可赦，其罪当诛，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死者在天之灵！

世间已无月明。

他是厉明心腹，又妄图谋害柳从之，一刀毙命于他而言倒是不错的下场，但他不认为自己会死得那么轻松。

一念闪过，他又皱了皱眉，中浮现些许困惑之。

问斩时间定在一月之后，届时许多平城遗孤也会赶到，亲见一见仇人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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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躺在铁牢中认真地看着洒下的天光，心情平静如止，第一次发现天光似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