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和那时的心境不一样了吧。

寒暄走在柒的边，手里撑着一把伞，那是之前在东的油纸伞，柒没想到寒暄最后居然还找了回来。

洪建福虚弱的笑了笑，然后：“好吧，陛下，老撑不了多久了，陛下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别再挂记老了，唉，瞧我这样，怎么都改不过来了。”

这样的觉还是第一次，曾经的柒那么的渴望能见一次大雪，然而见到了又并没有那么兴奋。

柒在这世上也没有多少亲近的人，阿公洪建福虽然是个太监，但是就和他的爷爷一样。阿虽说是他的暗卫，但是柒也一直把阿当作弟弟看待。

“喝了，可惜也不见好转，大概是以前落下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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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轩函……约定好了要走一辈，然而这注定只能是个谎言。柒已经不愿意再去想了。

“好了，该走了。”站在后面的寒暄开。

“为什么。”柒问。

“你在外面等我。”说着柒就有些匆忙的想要推开房门，看看里面的阿公。

柒三两步上前，坐在了床边。

“别叫我陛下了。”

柒的脸上带上了悲伤，他：“还说这些什么，我的心愿就是阿公你能长命百岁。”

如果他不是奉越国的皇帝，而寒暄也不是霁雪国的皇，他们现在还会不会是现在这样呢？

走一个小院落，柒隐隐听到有人咳嗽的声音。

柒知自己的话寒暄估计也不会怎么放在心上，所以也不去纠结，他直接无视寒暄，自顾自的推开了房门。

雪簌簌的落下，柒抬看了天空，视线所及之全是白茫茫的雪。

柒摇了摇，握住了洪建福的手，说：“阿公，你不必再叫我陛下，也无需自称为才，现在你就是我的阿公，是我的亲人。”

房间里面有些昏暗，但是还是能勉看清床上躺着一个人。

柒叹了气，问：“阿公你今天喝了药吗？”

“今天你要来，人都被我撤走了。”寒暄说。

“就在里面。”寒暄说。

躺在床上的老人珠浑浊，气很差，他伸一只瘦的手来，说：“陛下你终于来看才了。”

“阿公，你还好吗？”

洪建福摇，：“在我心里，陛下你就是唯一的皇帝，其他人都不是。”洪建福说这话的时候完全不顾忌寒暄还在现场，大概是知自己就快死了，而寒暄也不会真的对他什么，所以才敢这么说。

然而寒暄并没有听柒的话，在外面等着，寒暄跟在柒的后，一步也不落下。

“唉，老我活不了多久了，陛下能够记挂着我，我就满足了。”

寒暄笑了笑，：“不太好，但是听说你要见他，神倒是好了不少。”

“哦。”柒应了声，没有再继续说话。

寒暄笑着说：“我只是答应让你见阿公，但是没有答应让你见别人

地上的积雪已经被人清扫过了，然而小径上还是铺上了薄薄的一层雪，柒踩下去，发嘎吱的声响。

“阿公他过得还好吗？”柒开。

柒转看向寒暄，问：“没有人照顾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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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不可能，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们又怎么可能相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