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是楚奕辰。在这个男人面前他就像一个懵懂无知的孩童，完全不知该什么，该说什么。况且两人之间又是这样尴尬的关系，他本没办法镇定自若地谈天说地。

他大爷的，谁让你昨天翻来覆去个不停的，搞得我都快残疾了！看起来一副禁的脸，一起来就没完没了的。而且说这话题的时候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一本正经的脸？

他怔了怔，才想起这茬来，犹豫片刻停了手里的筷，试探地轻唤了一声“奕辰”。

楚奕辰坐在沙发上用手里的平板电脑浏览新闻，说：“在这个房间里你我是平等的，想说什么不必忍着。”

他不懂这个男人。小时候的他并没有想要心思去研究楚奕辰的想法，因为他习惯了对方的迁就，他觉得他们是永远都不会分开，不会有分歧的兄弟，一切来日方长。长大后他发现那人与自己渐行渐远，他不明白为什么楚奕辰会对家主的位置有那样的执着，他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自己不如这个堂弟。他发现自己追不上对方的脚步，他开始觉得恐慌、沮丧，还有一被丢弃的孤独。再后来，他开始闹脾气，抱着愚蠢而可笑的自信想要一争下，而他意外的是，本该是衷权利的楚奕辰却在刚刚接任家主取得权利的时候，毫不犹豫地为他走了那个死亡的陷阱。他同样不明白为什么楚奕辰会用这样的方式对待自己，如果仅仅是为了报复或者望，对方完全可以如之前那样，将他禁锢在房间里用。尽男人没有说明，他也觉到带他去公司是要让他学习理事务。这么多年来，他始终没有懂过楚奕辰，就如此刻他不懂他的抱歉。

情事过后，第二天起来通常有三反应。一是情侣间的你侬我侬柔情意。第二是一夜情的各自离开好聚好散。第三是友情越界之后的闭不谈假装没事。前两显然不适合，只有第三条路可走。

“在bdsm中，dom有对sub的安全负有责任。说来包括检查确保使用的安全，在调教中合理规避危险，以及控制事的激烈程度。”男人

“……不是，我只是随便问问。”

楚云涵垂眸：“我以为，在这关系里，主人无论对隶了什么都是正常的。”

这安静让楚云涵觉得别扭。

然而这些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他连耳都红了，彻底放弃了使用聊天调节气氛的尝试，低着脑袋默默吃饭，脸都快要掉到碗里了。

“你希望我去？”

“昨天晚上的运动度大了，所以今天休息。”

微风拂动着窗台上的绿植叶片，日光穿过白的半透明窗纱侧照来，将柔和了楚奕辰的廓，那张俊的面容一半在明亮的光里，一半在暗的影中，像是将天使和恶同时装了一个躯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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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抬看着他，墨黑的眸专注而认真。

楚云涵几次鼓起勇气想要打破沉默，却又把话咽了回去，最终还是沮丧地默默低吃饭。

“……”听见这话楚云涵几乎要一血在碗里。

他怔楞了一下，抬看着对方。

房间里再度安静了下来，楚云涵刚把煮咽下去，听见男人开：“抱歉，下次我会注意节制。”

楚云涵被这视线看得莫名张了起来，抿了抿，好容易找到了一个比较不尴尬的话题：“你今天不去公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