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焰收起受伤的脚踝，一字一句认真地看起来。这合同他还是第一次接，不过天下合同基本上都差不多，无非是明确双方的利益和权益，以及需要履行的责任和违约事项。他略地看了一遍说：“一人才1000金？”

他笑眯眯地搓搓手，把合约递给冷烈，说：“我是一个独立导演，没有什么现金周转，你们参与拍片儿肯定会给你们一些报酬的，但……不太多，并且要等到这片拍来上映有了发行方那边儿的回款才行。”

就这么，一边儿让索焰养着伤顺便床单折腾儿新伤，一边儿远程遥控菠萝饭帮杨凯把学校里的事情解决了。期间还拖着伤残人士和w市新认识的那两对一起吃了

“狗！”冷烈像个大哥似地挂了电话，这才发现背后多了一双情脉脉的，“你不要看我，那里很痛，今儿不！”

菠萝饭立刻打起神，颇有儿受若惊地在电话里吼：“真的？真的？真的？好好好，要帮什么忙你直接招呼。”

“算了，”冷烈拿过合同在金额那里用笔划掉，说，“只要你帮我把那事儿办妥，免费让你拍。”

杨凯半信半疑地，站在满是学生的校园里，努力让自己轻松一些，说：“没事儿，不上学了也好，这样咱们以后去更远的地方心里也就没牵挂了。”

索焰无奈，不好意思地笑着：“不不，就是想给你。”

冷烈把合约递给索焰，他知看合同索焰比自己在行。

“hello？”电话接通，那边儿是菠萝饭略显慵懒的声音。

他面帮忙证明一下杨凯没参与毒的事儿，他是第三方还有儿名气，对付学校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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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烈汗颜，他虽然很小就辍学了，可那是不得已，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杨凯能顺利地完成学业。连忙说：“你放心，不意外，明天就会有神兵天降，帮你澄清。”

索焰心有不甘地颤动嘴角，早知刚才就说没问题，好歹还有1000金呢。然后突然想到索老板拿着铁锹带领一家人往泳池里填土菜的场景，不由得甩甩脑袋，心里默念：万恶的资本主义基因啊！

等菠萝饭走，冷烈又不停蹄地给杨凯打电话，问学校那边儿的事情。

“！”

宾馆的电话有儿漏音，索焰听到菠萝饭用到“招呼”两个字，想象着一只猴上蹿下的样乐了起来。其实他一直觉得让菠萝饭拍纪录片这事儿对乐队的发展有好，只是冷烈一直说着乐队就地解散的话，他也不敢提。没想到冷烈卡在这个时候答应了。

杨凯非常低落地说了自己的情况，学校那边儿原本就不支持学生自己搞乐队去瞎闹，现在可好，不但逃课十多天，还沾上毒的传闻，必须要当成典型理——这学业恐怕就要走到尽了。

菠萝饭脸上的红慢慢舒展，咧开嘴笑笑：“好说！”

第二天，菠萝饭来宾馆，拿了一份皱的合约，明显是在包里装得时间很久了。

菠萝饭不好意思地抓抓，原本白皙的脸颊上又多了几红说：“其实已经算多的了，你要知我去年一年的收益才1万金，基本上是靠朋友接济。并且，这片拍去还不一定会有发行方支持，到时候……”

冷烈轻咳了一下对菠萝饭说：“我是冷烈，纪录片你可以拍但是得先帮我们儿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