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庄得到自己不废柴的答案（哪得来的？），冲无：“你让我过去就过去么，有你过来啊。我告诉你，你要是过来，信不信我把你扮成女人卖到青楼去。”

可能是因为和尚当久了，看的事也多了，他变态起来，比一般人还要变态得厉害。

楚留香：“……这哪里好了？”

胡铁嘿然，“就你还心中有佛？你杀人时心中可有佛，你勾引女时心中可有佛？”

听了无这番歪理，胡铁真是想辩又不知怎么辩，只好推推段小庄，“骂他吧。”

胡铁：“……”

无是一个很不喜血腥的人，甚至不愿意说“杀人”这两个，就连别人说起说起中原一红的名字，他也因为这几个字所带的血腥气，也将一把上好的古琴给扔了。

但就是这么一个人，自己杀起人来，可是半不留情，果断得很。这全因他信的早已不是庙宇中供的佛，而是心中那尊佛，段小庄的话来说，这人早就变态了。

段小庄理直气壮：“难你很想一个人过去和无独吗？”

段小庄：“你想说你变成这样是自己发展的？不错，很厉害嘛。但是还是要谢你母亲的基因，不然寻常人也变不成这样。还有，你既然听得到，就给我老实说，买凶杀我的人，究竟是不是你？”

段小庄突然觉得一寒，低声问楚留香，“你过得去么？”

段小庄：“算了吧，胡铁在这边呢。”

楚留香摇，“太远了，最多只有两成把握。”

无合十，“当然有佛，贫僧心中的佛，就是自己，求人，不如求己，贫僧要到的事情，佛祖也实现不了，只好求自己心中这尊佛了。”

段小庄：“说你妹啊，我说本就是你吧，死秃驴，让我抓到你，非往你上画个大王八不可。”

段小庄顿时安了，“这就好。”连楚留香都过不去，他过不去也是正常的。

胡铁：“为什么？”

“……”无哼

：“我要是佛祖，肯定罚他下辈木鱼。”

段小庄撇嘴，“你他，这人自己想要那么多坏事，还给自己找理由。我看他都是童年缺少母，长大后被那扑面而来的变态母淹没了，整个人都扭曲了啊。”

无嗤笑：“楚留香他们要是不站在这儿，你敢说这话吗？”

无也不生气，“我母亲从未抚养过我，我与她之前，母之情可谓少之又少。”

段小庄想了一下，“要是还是这距离的话，我敢——你又过不来，傻。”

段小庄勉看清楚了，忿忿：“那就再剃光了后画！”

段小庄面无表情：“每天被人敲。”

胡铁觉得好冷，嘿嘿笑了两声，“也有些可笑啊，无早就不是和尚了，还宣什么佛号呢。”

楚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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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胡大侠此言差矣，陆小凤曾经说过一句话，酒穿过，佛祖心中留。贫僧自知下诸多恶事，但贫僧心中，有佛。”

无指了指面前那片海，“你若是能过来，再说吧。更何况，你就是过来，也说不上是谁在谁上画王八呢。”

无淡淡一笑，“你说呢。”

楚留香：“……”

无摘去，一已经及肩的柔顺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