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温柔的人贴起来并不会让人太过惊喜，一贯暴躁的人生起气来并不会让人到惊诧，这个世界上总是浪回和洗心革面更能动人心，季澜盯着满狼藉的靳寒看了一会，最终无可奈何的闭上睛叹了一气。

“季澜，以后你不喜什么都要告诉我，就像刚才那样，你只要说，我都听你的，你不要…咳…咳——你不要生气，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不再买这些东西了。”

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半分被践踏心意的失落，靳寒几乎是立刻放下了手里的托盘捞起那堆布偶就往外跑。

塔楼的大门被生生他用肩膀撞开，他来来回回冒着雨扔了三趟才扔净，扔最后一趟的时候他去抢靳球球嘴里那个小鹦鹉，结果还被结结实实的挠了一下。

“好，好，那不要，不喜就不要，我上扔，别生气啊，季澜，季澜，我上扔，你别生气。”

前后不过短短的两三分钟，靳寒从到脚没有一块得地方，他浑漉漉的拉上大门关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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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前，顺着踏板搭建的防护网和最底下的弹气垫都一应俱全，季澜放心让季涩涩自己去上蹿下的探险，而一贯努力吃饭安心长膘的靳球球则一直窝在他怀里死活不肯下去。

自己往下的时候能有个趴窝的地方。

有脑都能分辨这句话带着戏谑，但靳寒毕竟是个没脑的，季澜的话刚一说完他就立刻白了脸，刚倒完茶的手抖了又抖，整个人看上去都是一副摇摇

季澜只能认命，他抱着靳球球走下楼梯的最后一阶，垫和十几个靠枕、布偶一起堆蹙在塔楼一角，一直不肯下地的靳球球这会才有了好奇，它挣开季澜颤颤巍巍的手臂扑那堆乎乎的小玩意里面，乐此不疲的开始用蹂躏其中一只红脸的黄小鹦鹉布偶。

唯一中不足的就是那一堆看上去可得过分的布偶，他其实不喜这些东西，从小就不喜，之前他之所以一直在靳寒面前装一副总喜抱着布偶的样，不过是因为那样看起来比较甜可罢了。

地面上的空间应该是专门给他设计的，被玩偶和垫簇拥的桌台靠近窗，网线的接和电源座都设计得很顺手，正常天气下这里的采光应该很好，他可以坐在这看会书、打会游戏、或者喝个小资情调的下午茶。

就在他拧着眉琢磨着怎么销毁这一堆布偶的时候，楼梯上再次响起了脚步声，靳寒原本是来给他送泡好的绿茶，这下刚巧看到了他这一脸恶痛绝的表情。

拒绝似乎是一件上瘾的事情，季澜打断了靳寒的话，他着自己酸痛的手腕沉声开，天边的闪电透过窗映亮了他瘦削直的形，“我从小就不喜。”

“我不喜。”

男人的目光殷切虔诚，甚至还藏着一丁可怜的雀跃，季澜能分辨这是靳寒真心实意的心里话，他已经无视靳寒太久了，所以即使是这冷声冷语的指责也能让靳寒觉一喜。

“我，我也不知你喜什么，所以才随便了这些东西，你要是不喜……”

“我现在还不喜你呢，你能把自己远吗？”

从发梢上淌下来的珠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上发稽的轻响。

靳寒连收手抹一把的脸的功夫都没有，他快步走去季澜边半蹲着俯下来帮季澜端茶倒，定过型的发已经被雨浇成了糟糟的窝，但他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