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泉秋听着就恨不得跑到医师面前，扇她两掌。

说到这儿，她婆婆明显的又是动又是伤心，“善文她从小就有主见，读大学的时候，上征到西藏的志愿医生，期间每个学生每月家里给发十斤的粮票，这孩想也没想就瞒着我报名了，要不是等我领到上发下来的粮票，我本都不知她竟然过去西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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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泉秋听得一脸张，“不是吧，那医师咋样了？”

她还呆呆地呢，就被她婆婆拉着一块儿坐到床沿边上，听她婆婆给她说，“善文这孩，自小就懂事。她小的时候，我和她爸还欣说，这孩我们教养得不错呢，可在她十一岁那年，她爸被卡车拉走了，咱们家里的东西大分也都被人拿走了。没得办法，我只能到城郊的纺织厂里当工人赚钱帮补家用，顺带拿这些钱去看看她爸。你也知的，那几年闹饥荒，没得吃的，这孩也不说，要不是有一次饿得昏在学校门，我本都不知她把所有我给她买饭的钱都偷偷攒下来给她爸买粮和衣裳去了。没课的时候，还在城里四拾废报纸和易拉罐卖钱给她爸买衣裳。买完了，还骗她的几个叔叔说是我让买的，让他们帮着给她爸捎去。”

“阿姨，我听兰医师提过的，他好像是驻藏的？不过，他不是…不是那个了么。”

“善文知这件事很是自责，得知那男孩家里只有一个寡母后，她把自己大学几年得的奖金和零工的钱都给了她，我也代表善文过去过几次，可那女人本听不去旁人的话，认准了是善文害她儿死的。隔三差五的找善文麻烦，有次，甚至带了刀跑到她们学校要和善文同归于尽。”

这听着就像是她们家医师会的事儿。

“我知她是孝心。”她婆婆苦笑一声，说，“说来也不怕你笑话。当初嫁给善文她爸的时候，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他喜闲事，谁知老是这样儿，女儿也是一个样。你不知吧，善文她以前，在西藏认得过一个男孩。”

她婆婆叹一声，似在庆幸，好一会儿，才说，“不过善文情上比较木，听说那男孩追了她好一段时间也没怎么样，后来善文回来了，那男孩下去原底下的邮局给她寄信的时候，又遇到了那伙贼，他们认了他，就一枪把他打死了。”

“啊…”郁泉秋惊讶声，“那兰医师…”

“那件事以后不久，善

“是啊，我听善文的同学提过，那男孩是在西藏当了好几年兵的，善文她们有次遇到贼，万幸他们赶到了，才没得什么差错。”

“还好那女人好长时间没吃饭了，没得力气，所以善文也没受伤。不过，那女人不久以后就卧轨自杀了，自杀之前，还特意留下血书，让她一个侄，把她被火车轧得七零八碎的尸都装起来送到善文面前，好提醒善文说，她儿和她，都是善文害死的。”

说话。”

郁泉秋忽然想起来她们家医师刚到磨岭那会儿，似乎在给牧牧糖的时候，提过是有这么一个人。

“不是吧！这什么人啊！”郁泉秋听得简直要打人了。妈的，她的医师这么好，竟然还有人要针对她！得亏她当时不在场，不然，看她一定要把那老妖婆的尸喂狗！

可看她婆婆那么伤心的样，她赶开解宽她，并替她们家医师开脱说，“阿姨，兰医师她也是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