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师是最见不得这些人这个样的，偏偏她毕业就分到了那条街上，替她们“改造”。

“你不要动，我先替你消毒。”兰善文举着棉签，蹲了下来，对她嘱咐说，“千万别动，可能有疼，你忍着。”

每天被这些女人不厌其烦地拜访，她师脾气不错的人都发了火，每次导师请她回来给她们讲经验时，她就趁机大倒苦。

“你知你自己在什么吗？”兰善文企图让自己的表情尽量平静地问。

抬起了，女孩咬着嘴满脸通红的望着她，额上汗津津的，嘴角藏不住的都是笑。

兰善文看着她的笑脸，也不好再说重话，顿一顿，慢慢说，“我姓兰。”

棉签在最的地方，是不可能没有觉的。也不知是谁说过，人类之所以能获得/，得多亏了那一度密集的神经。

颈炎。她所住的城里最脏的那条街上住的女人几乎个个有这个病。

男人想和她上/床不是第一次，

小六却不搭她的话，笑嘻嘻地敞开双问她，“医师，你姓什么？”

，自己光秃秃的大和没长齐发的，笑说，“医师，虽说我不知用什么来看这个病，但我知这病的源是在哪儿呢。这里天天都疼死我了，医师你看看，怎么治？”

所以，对于她来说，现在展现在她前的，也只是个病了的生命，和少女，和情，没有半分关系。

兰善文几乎在她说完话的时候就清楚了她得的是什么病。

她专注的很。专心致志的人都有独特的魅力，尤其是，她长相还异常温婉柔和，这份温柔的专注简直能要了人的命。

她手一顿，把棉签丢在废弃的垃圾袋里。

但前的女孩，听说不过十六岁，又怎么会患上这个病？莫非，除了厂长，她还有别的幕之宾？

女孩嘴角的笑愈发收不住，在看见她拿了涂着酒的棉签后，里隐隐约约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兴奋神。

兰善文起先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当棉签怎么攒，还是攒不掉不断来时，她再迟钝，也该知这个女孩的行为意味着什么了。

兰善文心中叹息，却没对她什么特别的神，只是轻轻，“你等着。”

“”的是有这个病的，因为和她们困觉的男人很多，谁也不知一夜过后那个地方会有什么病菌滋生。

何况，在有一次她随着自己的导师一块去西藏，亲见到他一边帮忙人工天葬，把死了的藏民解剖成一块块的丢给天上的鹰，一边在几千米的山上，缺氧的情况下给她们解说人构造和解剖论理后，她对待生命，对待人，就只能从医学的角度来看待。

“兰医师，我想和你上/床。”女孩毫不掩饰地笑看着说，“你搞得我好舒服，我喜这觉，比以前所有的觉都要，比男人厉害多了。”

说着，她住她的，小心翼翼地攒着棉签在她两之间拭着，动作之间，察觉到被她着的抖了抖，她不由得又放轻了动作。

可惜了一个不错的孩。

见惯了尸的人，就是捧着饭在太平间她都能吃的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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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她手里的棉签伸来，女孩就故意地动一动，让棉签在小/里充分地运转，或者直截了当的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