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晋雅无言以对，默默挪远了一步，闷闷挑苹果。

“嗯。”钟瑜晓推着车过去，随便捡了一包直接扔。

刘晋雅惊讶，“才？一个多月你居然说‘才’？”

“没哭。”钟瑜晓躲开，板脸说，“我的意思是不要给他们礼了。”

两个妹看上去是大学生，从言谈里听得已经在a市上大学两年以上，说起学弟学妹了，也就比她小个几岁，居然叫她作阿姨？

“你上周替我见过了。”

“噗哧。”刘晋雅想一本正经教训不回家的钟宝宝，严肃没多久，被“大嘴”这个稚气满满的用词给逗笑了，叹着气脸哄，“我怎么可以替你见妈妈呢？你是女儿，我是……”

刘晋雅一惊，安孩一样摸摸，“不哭哦……”

大概是这几天见到的妹都比自己小，刘晋雅刻会到啰嗦起来没完没了，闭上嘴拉着钟瑜晓走，看到苹果觉得不错，提议，“要不要买果？”

钟瑜晓轻哼，“尹忻畅是个大嘴。”

“他们？妈妈不喜骂你吧，隔了这么久该回去看看。”

钟瑜晓帮着答，“媳妇？”

“晋雅，开心。”钟瑜晓用微凉指尖提起她的角，“我们在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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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的一个词，刘晋雅回忆起钟瑜晓妈妈笑不笑的脸，不知怎的觉不到开心，只余一声长长的叹息。

“什么呀。”刘晋雅搞不明白同个城市里一家人给礼怎么会用邮寄，“你一个多月没回家吃饭了，下周应该去看看爸妈吧？”

砰的闷响。

“看颜，掂下重量，”刘晋雅找了两个示范，“这个比较好。”

钟瑜晓看她面不佳，改，“上班能见到我爸。”

“差不多。”钟瑜晓垂眸，抓了购车的推手，压低的声音有委屈，“他在家里也喜骂我。”

钟瑜晓不在意地说，“才一个多月。”

旁边有个学生妹跟钟瑜晓一个路，跟朋友瞎嘀咕着怎么挑，后来实在没办法，问了看起来有数的刘晋雅，“请问一下……你知怎么挑吗？”

刘晋雅惊讶，倒不是因为钟瑜晓说的事情，而是因为钟瑜晓对于路人没多大的耐心去迁就避忌，站在人家不远用正常音量开始说。

“别在意。”钟瑜晓说，“我也被刚公司的实习生叫过阿姨。”

钟瑜晓“哦”了声，不耐的指尖在推手上打节拍。

说到这儿，她卡壳了，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和钟瑜晓妈妈的关系。

钟瑜晓说好，慎重地拿起苹果端详。

刘晋雅顺着日期一回想，顿时记起古松轩尴尬的会面，“你知阿姨找我的事情？”

妹学到了，兴兴地说了声，“谢谢阿姨！”

刘晋雅定定神，指了指在陈列架上的生酥，“我们买一到车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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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晋雅听得一惊，拿起来轻轻晃了下，觉里的生酥碎得差不多了，认命叹气，一边翻过来看反面包装一边给钟瑜晓念叨，“这易碎的东西要轻拿轻放，还要看生产日期和保质期……”

刘晋雅不能同意了，“那怎么一样呢？上班的时候，叔叔是你的上司，很多话不方便说，回家之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才是真正的见面嘛。

两个妹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