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刘晋雅放下风机，“我也用好了。”

连最心疼自己的妈妈都助纣为了，她到绝望，不敢奢望爸爸肯退货还来五千块钱，恨恨挂掉电话，一边小声哭一边把密码全换掉。

“……”刘晋雅摇摇，晃动的弧度让发丝甩了几滴。

“没有。”刘晋雅是个很容易知足的人，在她看来，钟瑜晓说第一句安的时候已经是圣光万丈的温柔女神了，再多讨到歉没有一欣喜，只有诚惶诚恐的不安，“这事归结底是我的错，该歉的是我。”

“不还！”爸爸骂骂咧咧说，“我养你这么大，你给我买过什么！”

刘晋雅没想到馄饨店阿姨的嘴这么不牢靠，更没想到爸爸了她的钱居然这么理直气壮，怒火烧得越发旺了，大声命令，“你赶退货，把钱还我！”

“……”彼此间太客气，刘晋雅也到房间太丨安静，气氛太尴尬了，小声说，“那……我的错比较大，两次换你一次，算扯平了吧。”

“老最糊涂的事情就是生了你这个赔钱货！”

刘晋雅愣住，“你怎么知的。”

“孟老板告诉我的。”

钟瑜晓收回视线往自己的床走去，平静说一句，“我好了。”

时间晚了，刘晋雅怕耽误钟瑜晓的洗漱与休息，不敢待在卫生间太久，草草把发冲洗了遍，把巾往上一搭便低走了去。

刘晋雅上甩开酒店的巾，摸一把被赠送洗发折腾得燥的发，得半之后翻免洗护发素了，总算到顺手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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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瑜晓看了看时间，不多纠结，“嗯，明天还有会议，早休息。”

她哭得太尽兴，把密码换完了之后，低用凉洗脸怎么都遮不住起来的睛和发红的鼻尖。

钟瑜晓没再推脱，拿着自己的东西浴室了。

柔柔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刘晋雅浑一颤，不敢相信地看向钟瑜晓。

“好。”刘晋雅看看浴室，“你先去洗澡吧，我发。”

钟瑜晓实事求是地说，“你歉过了，两次。”

“你先洗澡吧。”她用巾捂着脸，糊不清地说话，不让钟瑜晓听哭腔。

钟瑜晓不擅长安人的事情，窘迫地别开目光，“对不起，我刚才的态度太差。”

她梳着，想着没人见着，毫无形象地扯起脚盘坐，觉得打的衣领贴着肤有凉，拉扯开来低用风机对着，的风了一脸。

这戏她自认得全的，钟瑜晓却一都不合，“你哭了？”

爸爸得意，“你丨妈可支持我了，我说要买，她直接把你的账号密码给来了！”

“你……”刘晋雅不大会骂人，被爸爸一呛声气得说不话，鼻发酸哭了来，“让……让我妈听电话。”

刘晋雅这才反应过来：对啊，她的账号密码只有妈妈知，爸爸又是怎么拿到的呢？

两人四目一对，又是一片难言的死静。

刘晋雅恼了，“还不是因为你老糊涂，整天往外赔钱！”

钟瑜晓沉默片刻，再开是难得的轻声细语，“这一次差是临时的决定，你是一个没有经验的新人，能到这个程度其实已经很好了。”

刘晋雅正是发舞，衣衫不整的时候，钟瑜晓从浴室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