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嫣的手劲这么大？”黎昕依旧沉着气儿没应她，一心一意地顾着她脸上的伤，嘴里念叨着慕容嫣的不是。

“那日在你府前撞见纪柔才知晓你要去灵觉寺的讯息，于是修书一封让妍儿亲手于你想要约你在鸳鸯树下会面，可是······”楚莹宣抬看了看黎昕的脸，并无不妥，遂接着言：“谁曾想我在那鸳鸯树下没能等到你的人来，却把瑾等来了。”

楚莹宣咬了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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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莹宣嘴角噙着笑，笑得嫣然，黎昕手上来的刹那却有几分疼痛，但依然抵挡不过她心中漾起的几分欣喜，疼痛和着欣的觉让她刻。她双一瞬不瞬地凝视着黎昕，心里嗤笑，前世的自己一定不会知晓，有朝一日，她竟会对这人的如此之。

黎昕蹙了蹙眉，凝神看着她，“为何？”

楚莹宣心的，松开被她咬住的嘴，继续：“自打那日你送我回府，我便开始怀疑你是否也是重生？几日来一直想寻见机会与你说开，可终究是没能找到机会。”

黎昕望着她怯懦的样，叹息一声，站起脚步还未挪便又重新被楚莹宣环抱住了，后的声音透着无措的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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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黎昕皱再皱的双眉，楚莹宣心下一颤，才恍然忆起自己脸颊上的红，一时有些羞赧，她伸手握住黎昕抚在她脸颊上的手，小心翼翼地问：“我这个样，是不是很丑？”

楚莹宣沉默了下来，待她抬眸时，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她拽了黎昕的上的衣襟，生怕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将她推得更远。

“你······会不会嫌弃我丑？”楚莹宣心如兔，却又不死心地继续问，心却是从未有过的一怅然若失。

黎昕一时有些无措，但顾念着她脸上的伤，到底没敢再用力挣开。她抬手摸到楚莹宣的下，微微抬起，指尖上的微凉再次透过肌肤传楚莹宣的心，将一颗忐忑难安的心冻住。

黎昕的意思很明显，她这是在逃避她，更别扭地不愿多说一句人心坎儿的话，她手上僵僵地扶起楚莹宣的肩膀，捧着那张脸顾自涂抹着。

“别再咬了，好容易止住了血。”

“你要去哪儿？”

“还疼不疼？”黎昕手上小心，力轻柔，在楚莹宣的脸上未有丁的不适。

“你先容我替你敷完药膏，你这脸上的伤若不好好消消，怕是隔日的更厉害。”

黎昕一时无语，都什么时候了还顾着脸面？她低避开对方灼灼的神，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黎昕还是关心她的。

“有件事，我必须向你坦白。”楚莹宣稳住心神，“今日之事怪不得嫣，她是在帮我，更不愿见着你伤心。”

“我······我去拿药膏拭一下你脸上的伤。”黎昕拍了拍腹的那双手，待对方松了劲，才起步走开。

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大概就是这个缘故吧！

撤开手臂，虽说两人已然把话说开了，但心里的隔阂还在，覆难收，有些事，有些情恐怕再也回不去了。只是，怀里的人地黏在她的上，她想起都难。

楚莹宣双阖动，纠结着如何开，一双灵灵的眸凝视着黎昕，一瞬不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