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用吃菠菜。”

“，你敢不敢一次说完！”后者不负众望的炸了。

逗刘汀是一件很有趣味的活动。

“其实我也就遇过两个。第一次是个女人，模样也就三十左右，但你要是第一次见她保准以为她该退休了，反正就是整个人的觉都很暗，暮气沉沉，然后她的能力是让所有被她碰过的东西人和动除外，瞬间腐败衰坏，比如果一下就发霉，饭菜顷刻间馊掉，要是家什么被她碰了，那就算彻底玩完儿，修都没得修，有意思吧。”

一开始戚七只是嘴上说信，可等后来住刘宅，两个人相久了，尤其是当他慢慢见识到了刘汀那桃林般的私生活之后，算是彻底信了——刘汀喜女，而且材越火辣越好。

戚七的恶趣味得到满足，开始认真去翻那些不知被丢到何的过往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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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啥我俩没有？”

“……你怎么净遇见奇人？”

“嗯，”刘汀真心，“标准的设施，和她的人很搭。”

“大力手？”

面对戚七的十万个为什么，刘汀就一句话——怀了再说呗。

“我说他们会眠，可没说他们只会眠。”戚七扬起嘴角，又不疾不徐地补充了一句。

时逗上两句近乎。

“第二回那个男人倒没什么特别的了，就是力气大，徒手掀翻汽车跟玩儿似的。”

戚七就想不明白，都让女人啃成血鬼了咋还能有滋有味的抱着那些个凹凸材亲呢，就没儿心理影？而且他们这样的和人类那个啥，不会发生意外么？这要怀上可就不是三分钟微创手术的事儿了，里面是人是鬼都指不定。

或许是成为血鬼的时间还不长吧，刘汀上依旧保持着的人味儿，戚七喜。

相比之下，刘汀很好。

“啧，那咱这也太缺乏多样了。”除了被咬那回，刘汀就再没碰见过同类，直到戚七，所以这会儿戚七中“碰见过的”便成了他下结论的全样本依据。

戚七都想替广大妇女他。

“……”戚七从没在这么专业的角度思考过此类问题，故而迟疑半天，才不太确定，“可能吧，反正我遇见过的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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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抛开那些个七八糟，刘汀确实是个不错的人。更正，不错的同类。格快心里光，还讲义气。要知在同类里碰见个“正常人”有多难，起码戚七碰见的那两个都算不得正常，这还是比较委婉的说法，正确用词的话，应该是扭曲，以至于在跟他们接的时候戚七总觉得自己像在面对“异类”。戚七没奢望再回人，可也不想真变成鬼，无论是被绝望笼罩恨不得天天诅咒自己赶解脱的那，还是人血取人命都不眨完全忘了自己也曾是这群一份的那。

“还行吧，晃七十年就碰见俩，而且也未必算奇，兴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特别的能力呢。”

又一个人过来买盘，戚七没理，刘汀便颠颠儿给人服务，又是找盘又是找钱的，玩儿得不亦乐乎。待送走了顾客，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戚七：“为什么不是我这半路家的还是你这死后生成的都会眠呢？血鬼通用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