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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啧啧，这话说得，连我这个一向锦心绣的人都不好答啊，总不能附和著是呀，馨儿可是墨莲的牌，捧他的人多了去了，少你一个不少。但也不能睁著说瞎话。

“可是他却不领情。”谭爷苦笑，却没有回。

“老爹，您是怎麽调教儿的？怎就没一个人逃呢？”

的确，既然自己卖，自然是挑著像清秋雪这样的大堂去的，不过瞧现在也只是个三小倌，十年前的样得有多惨不忍睹啊，难为老爹还是要了我这个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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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初茶的舞蹈，我反而细细地观此人，真是熟，却不知在哪儿见过。

“你这张嘴，迟早给你惹祸。”

一路轻风扶柳般晃到了万灯红，呃，不小心闪到老腰了。

“初茶，李家公已经在等著了。”老爹客气地对著纠缠初茶的客人连说不好意思，几位爷自然是不会为我而留。

“你是谁？”

不过我开始好奇老爹用了什麽办法留住这些烈之人，墨莲可没有清倌。

“嘿嘿，我这就去揽客。老爹别生气，气坏了我们墨莲的招牌可就砸啦！”

这世好男风竟至此，原本只能挂著白扁的南馆，现在纷纷挂了附庸风雅的牌，这也就算了，连这雅间都要取名字哩。

“怎不认识啊？这全墨莲的人都知谭爷是馨儿的恩客，一来便直奔馨儿那儿，都不曾正瞧过我们，真是羡煞旁人，都说馨儿是三辈修来的福分。”

听到门响，一直望著窗外舞榭的俊爷回过来，好一位剑眉星目的公哥呀。

不过话说他著我接客，但却不著，谁听说过红倌半个月没接客还能这样毫发无损地开玩笑呀？

“噢，这不是谭爷吗？怎麽今儿个不馨儿啊？”

闻言，他也没和我计较，继续回透过窗看著舞池的表演。

是的，墨莲的老爹，是这整片勾栏瓦肆最的老鸨，若不是年龄大了，这挂了牌，还不得万人空巷啊。指不定从前是某大门家的小唱呢。

老爹又是斜来一，似乎他就不正看人，如此一来却是媚态百生。

门一瞧，不由得啧啧称赞，万灯红果然不负盛名，大小不一的灯闪烁著令人眩的红光，连轻纱幔帘都被染，若非知这是秦楼楚馆，怕是错当谁家新嫁娘的烛房罢。

“你认识我？”

我一愣，抬袖低轻掩笑声：“这位爷您可真会开玩笑，刚刚才翻了我的牌，却问我是谁？”

一边著腰，一边想，不知是熟客还是新主？刚才忘了问老爹了。

“小娘，有客人翻你的牌，在万灯红。”今儿个还没等初茶来闹，老爹倒是先来把我揪了起来。

“万灯红啊，这雅间可不便宜啊？哪个客官脑了，大价钱包下如此上等雅间却来请我这个三相公？老爹，该不会是他看上你了，你不想去才便宜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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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有心思想这个，不如担心一下自己吧，没记错的话，这个月你还没钱帐吧？”老爹杏一瞥，我可不敢造次，他要凶起来，我可就没命了，虽说还没有谁见过他生气，但总之老爹是不能惹的。

我不回话，谭爷也不搭理我，只顾看著初茶那小家夥卖力的舞蹈，怕不是看舞，只想心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