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好了。这次换个方法。”叶恒把怀表打开，搁在他耳边。那是一枚很普通的怀表，白表盘，十二个数字，三指针。“听它的声音。”

“啊？”

“不要怕。”

“今天先到这吧，药照说明书上吃。”

叶恒轻柔的拍着他的“不要怕，他伤害不了你。”而后指尖拂过他的锁骨“他在碰你这里吗？”接着是，心脏隔着一层瘦弱的骨没有规律的动，好像下一刻就会冲破骨来“这里呢？”而后是腰，轻轻一碰，罗瑞就跟着一颤“还有这里。”再往下，沿着大一直到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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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恒从至尾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看。等罗瑞吐完了，拿一瓶，两盒药给他。

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但知大家是在笑他。

全班同学跟着笑起来。

说完，罗瑞到有人在吻了他。与此同时，清脆的响指声震碎了那个令他恐惧的世界。罗瑞终于睁开，顾不上其他，推开叶恒，没等窜门就开始吐，吐完后整个人都虚脱了。

“罗瑞。罗瑞同学！”

“闭上睛，数它的节拍。滴答，滴答，这个声音会带你回去那个最黑暗的时刻，不过这一次你不用害怕，有我在。”

罗瑞“……”

罗瑞只觉得有一条溜溜的蛇，吐着信爬过他全，留下漉漉的痕迹，那是□□，一骨髓，就能要他命——虽然他知那是叶恒柔温的手。

罗瑞觉得他说的好像有些理，懵懂。

。”

罗瑞支着脑袋看场上跑来跑去的人影，打了个哈欠，昏昏睡。

叶恒一声叹息落在他耳边，扰了怀表的旋律。他珠不安的转动，似是想睁开却无法睁开。

罗瑞站起来，用小学生式的声情并茂“商人夹了大包的货，匆匆地走下小艇，沿河生意。青年妇女在小艇里声谈笑……”

端午一过，天气便肆无忌惮的起来了，窗外正在上育课的同学却一没有这方面烦恼，尽情沉醉在育课带来的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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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台上，老师并没有怪他的意思，反而耐心的说“该你了，《威尼斯的小艇》第五段。”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罗瑞听话的闭上，数着耳边单调的旋律。它好像真的有法，靠着简单的滴答声，轻而易举的就将罗瑞带回到那个下午。他又见到了那个丑陋又凶恶的男人，随着一僵，跟着颤抖起来，呼也变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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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目前而言并没有什么药可以对你的病情起到明显效果。开钙片和维生素，只是为了让你多补充营养而已。等你的壮到可以打败他了，也就不用再害怕他。这个理你懂吧。”

罗瑞打了个机灵，清明了几分。

“那就好。”叶恒笑的很灿烂“两盒药二十，下次来记得带钱。今天就到这吧。”

“钙片？还有……维生素？”罗瑞大脑还在当机状态，有疑问，又不敢问。

“还有这里，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