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短袋摸了摸里面的十元大钞——还没捂呢就要离他而去了。罗瑞忍不住慨一声“最是人间留不住。”

这是他家不可或缺的一笔收。

老人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给了罗瑞二十块钱。

“天天钱，啥学校。没见你考上大学，光往学校扔钱。”

所谓的西红柿酱，就是在瓶绑个铁网，西红柿一切两半，着铁网挤去就成了酱。夏天看着就要过去了，没卖去的西红柿就这样装瓶成酱，再带到县城去卖给大厂。

罗瑞不理他，叼着冰颠儿颠儿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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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的，罗瑞立老实了。支支吾吾的跟他讨价还价。

罗瑞不客气的收了，直接用冰挖着吃。一下去，心舒畅。

等剩下的西红柿装完瓶，已经快5。他带了些粮，蹬着家里年久失修的三车，叮叮咣咣的去县城了。

村里大人你教训孩都会说“你要不好好学习，就跟那懒汉一样，讨不着老婆，打一辈光。”

他正在给瓶里西红柿酱。闻言斜他一，并不是很情愿，但还是把沾了西红柿的手往围裙上一抹，嘴里嘟囔着。

说话的是村里一个五十岁的光，整天游手好闲的懒汉，靠坑蒙拐骗过活。

他还真有冰激凌，不知从哪掏来的，盒都变形了，上面的巧克力也化了。即便卖相如此不佳，罗瑞还是看直了。

懒汉在后面追着他“冰都你嘬成木渣了，不怕划了嘴。我这有冰激凌，你吃不。”

难得他还能背句诗来。看来悲伤果然是最有诗意的情绪。

罗瑞气的扬起脚踹飞路边的石愤，结果石飞了，他的人字拖也人拖分离了。

“不惹事，不惹事。”

罗瑞越想越觉得不得劲儿，都快到家门了才明白过来，他又被人诓了。

“那……那你就给我二十块钱吧。学校要补课费。”

人见人烦。

“给我的？”

“我一会去县城送柿，你给我在家老实写作业。少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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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瑞一条是蹦着去商店买了个新拖鞋。结果门的时候多看了商店冰柜一，于是给明天留的辣条钱也没了。

罗瑞捧着冰是没舍得吃，直到它快化成了才发觉为时已晚，赶两啃掉，完后连都舍不得扔，搁嘴里嘬了半天。

“瑞娃，咋一个人？你呢。”

念着冰激凌，罗瑞对

罗瑞也瞧不上他，搭不理的说“关你事。”

罗瑞叼着大饼，前脚看着他刚走，后脚就揣着款投奔老大去了。

“啊。”懒汉笑得一黄牙。“你这时候卖柿去，你连饭都没吃吧。”

懒汉说嬉笑脸的“你不说我也知，你去城里卖柿去了。”

罗瑞拿了钱，正兴呢，殷勤的跟他说。“还差几瓶？我帮你。”

亏他还留了心儿，上了一半，自己留了一半。即便如此，“老大”仍旧很兴——终于收了一张十元大钞。扬言明天除了西红柿，还会多给他两黄瓜，就把他打发了。